姜妍從梁靖安身後探出半張臉。
“林序安，你到底委屈什麼？”
“你們想騙人感情，毀人下半輩子，現在被揭穿了，反倒怨上拆穿你們的人？你還要不要臉！”
梁靖安偏頭瞥了她一眼。
姜妍沒理，視線仍落在林序安身上。
“吳教授拋棄你，那是他自私，大難臨頭只顧自己。你不敢去找他，卻跑來拿我們撒氣，這算什麼本事？”
“閉嘴！你給我閉嘴！”
林序安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。
“你懂什麼？我愛他！我們在一起七年了！”
“要不是你們，他不會離開我，絕對不會！”
打火機又往引信前湊了半寸，藍色火苗被他抖得左右亂晃。
朱炳坤躲在桌下，只能看見幾條腿。
聽見姜妍還在往下說，他急忙探出頭低聲哀求。
“姜妍，我的小姑奶奶喲，你少說兩句吧！別刺激他了，算我求你……”
梁靖安低下手，反扣住姜妍的手指。
指腹在她掌心劃過一圈，既是安撫，也是訊號。
姜妍的話沒再說出口。
梁靖安雙腿分開少許，重心一點點沉下去，肩膀卻仍舊放鬆，連目光都沒有往旁邊偏。
“林醫生，你要真覺得這事兒，全是我們的錯，那就找我一個人算賬吧。”
“資料是我查的，照片是我拿的，電話也是我接的。”
梁靖安朝旁邊抬了抬下巴。
“你放姜妍走，我留在這兒陪你。”
姜妍扣緊他的手。
“你瘋了？逞什麼英雄！”
梁靖安沒回答，只將她推向旁邊的單人沙發。
林序安盯著兩人，肩膀一抽一抽地笑起來。
“好一齣患難見真情啊。”
“梁助理，我查過你，你不就是個破助理嗎？一個月拿著三西千的工資，還真把自己當情聖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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