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晚風吻過她的名字》第26章 情書(1)

作者:甄藍深·1個月前

情書是週三早上出現的。

知夏開啟桌洞拿課本,指尖碰到一個硬硬的信封。她抽出來——淺藍色的信封,沒有署名,封口貼著一顆水果糖。她愣了一瞬,周圍幾個同學的眼光己經“唰”地飄過來了。

“哇——情書!”前桌女生探過頭來,“誰送的?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知夏把信封塞進桌洞,“別亂說。”

可一整個上午,那封信都像塊燒紅的炭,燙得她坐立不安。課間她躲在廁所裡拆開,信紙上是工工整整的鋼筆字:“許知夏同學:你好。經常看見你在天台……你可能不記得我,我是隔壁班的……”她沒看完,臉就紅了,趕緊把信塞回信封。

她不知道該拿這封信怎麼辦。扔了?不妥。回了?更不妥。她只能把它夾進課本里,假裝什麼都沒發生。

中午,江野來(6)班門口等她吃飯。他靠在門框上,一眼看見她課本里露出來的淺藍色一角,挑了挑眉:“什麼玩意兒?”

“……沒什麼。”知夏趕緊把課本合上,“作業。”

“作業?”江野嗤笑一聲,“作業還帶貼花的?給我看看。”

“不給!”知夏護住課本,“你管我作業幹什麼!”

江野盯著她,盯了一會兒,忽然“嘖”了一聲:“行。你藏吧。”他轉身走了,步子比平時重了兩分。

知夏看著他走遠的背影,心裡忽然有點發虛。她說不清自己怕什麼。她只是覺得,江野剛才那個眼神,好像什麼都看見了。

整個下午,知夏都在走神。她把這封情書翻來覆去想了一遍又一遍——誰寫的?隔壁班她認識的人屈指可數。會不會……她腦子裡忽然跳出一個念頭,心跳漏了半拍:會不會是江野寫的?可她轉念一想,江野那字她認得,狗爬似的,見慣了的。信紙上的鋼筆字工工整整,一看就是練過字的。她鬆下一口氣,又說不清自己到底是失望還是慶幸。

“許知夏,老師叫你回答問題!”前桌女生捅她。

“啊?……”知夏猛地站起來,黑板上的題目一個都看不懂。老師在講臺上看著她,嘆了口氣:“坐下吧。下課來辦公室補。”

她紅著臉坐下,把臉埋進課本里。她告訴自己別再想了,可那封淺藍色的信,還是在她心裡燒了一下午。

下午放學,知夏去(3)班找江野。程浩正往外走,看見她,喊了一嗓子:“夏姐!找野哥?他剛被叫走了!你等會兒,他桌洞——”

程浩話音未落,知夏己經看見了江野的桌洞。半開的桌洞裡,塞著幾樣東西:一盒牛奶,一包糖,還有一封疊成心形的、粉色的信。

知夏的步子,頓住了。

“……這些都是什麼?”她問。

“嗨,追野哥的唄。”程浩沒當回事,“天天有人往他桌洞塞東西,牛奶糖啊信啊,野哥看都不看,全攢著,攢多了就扔了。他煩這個。”

知夏“哦”了一聲,沒再說話。她看著那封粉色的心形信,心裡像是被人輕輕捏了一下,說不上酸,也說不上疼,就是有點悶。她鬼使神差地又看了那封信兩眼——粉色的信紙疊成的心形,摺痕平平整整,一看就是用了心的。她忽然想,原來江野的桌洞,天天都這麼熱鬧。她那封淺藍色的信,大概只是這熱鬧裡的滄海一粟吧。

“他收過多少這種信?”她問。

“那我哪記得清。”程浩撓撓頭,“反正隔三差五就有人往他桌洞裡塞東西。野哥煩得很,說這些人一個個都閒得慌,回頭得跟老師說說換個沒鎖的桌洞。”

知夏“嗯”了一聲,沒再問。她看著那包糖和那瓶牛奶,心裡那點悶,慢慢漲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澀。

江野回來的時候,看見她站在門口,愣了一下:“你怎麼來了?”

“路過。”知夏說,“我走了。”

“哎——”江野追出來,“你等會兒,我桌洞裡那包糖,給你——”

”。吧著留己自你“,回不也頭夏知”。要不我“

。頭撓了撓地妙其名莫,影背的快飛得走著看,地原在站野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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