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沈家大宅。
鬱清洗完澡出來，頭髮半溼，披了件寬鬆的家居衛衣，踩著拖鞋下樓倒水。
客廳沒人，只有玄關留著一盞小夜燈。
她剛走到吧檯，就聽見樓梯間傳來輕微的腳步聲。
沈燼川從二樓下來，兩人猝不及防撞個正著。
鬱清下意識抬眼，順口打招呼：“二哥，你好多了吧？”
沈燼川腳步頓住，目光極快地掠過她。
剛洗完澡的鬱清乾淨得過分，髮絲柔軟，脖頸露著一小片細膩的白。
整個人鬆鬆垮垮，毫無防備。
就是這種樣子，讓沈燼川心口驟然發緊。
他低聲應了句：“嗯，好多了。”
鬱清沒察覺他的刻意，彎腰接溫水，隨口閒聊：“你以後要是再發病提前跟我說，不要硬扛了，今天太嚇人了。”
落在沈燼川耳朵裡，每一句都是凌遲。
他站在原地，看著她安然自若的側臉，忽然無比清晰地意識到。
只有他一個人越界了。
鬱清喝完水，回頭見他還站著不動，微微疑惑：“對了，你還不回去嗎？”
沈燼川抬眼，眼神沉沉的，“嗯，我現在就去。”
*
某天，鬱清靠在沙發上，指尖輕輕梳理柔軟的髮絲，眉眼溫順恬淡。
牆上播著美劇。
沈寂忽的在她身側落座。
目光落在少女纖細挺拔的身形上，他緩緩開口：“清清，明天早上開始，我帶你特訓吧。”
鬱清側眸看他：“練什麼？之前不是每週都去嗎？怎麼變成你帶著我去了？不會耽誤你的時間嗎？”
沈寂微微垂眼，語氣認真：“還是練格鬥反應和爆發力。”
“基地的資源都跟不上你了。霍深也說，你的水平已經遠遠在他之上了。”
說著，他視線淡淡掃過她充滿韌勁的四肢：“你的底子一直都在，太久不練會生疏。
我和爸媽也溝透過，以後跟著我定期訓練，保持狀態。”
這話剛落，樓梯口就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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