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來到樓梯間附近，便聞到一股淡淡的煙味。
樓梯間的門半掩著。
裡面傳出幾個男生的說笑聲。
“……你們聽說了嗎？鬱辭那小子，上次籃球賽被撞了一下就進醫院了。”
一個男生語氣裡滿是譏諷。
“嬌氣得跟娘們似的。”
祝苓聽到鬱辭的名字，腳步還是不自覺慢了一點。
另一人笑道：
“人家可是鬱家大少爺。”
“金貴唄。”
“咱們普通人撞一下拍拍屁股繼續打，人家磕一下都得做全套檢查。”
裡面頓時響起幾聲鬨笑。
緊接著，又是最開始那個聲音。
“呸。”
“不就是投了個好胎嗎？”
“真把自己當什麼人物了。”
“上次金融系能贏，還不是運氣好？”
“他水平也就那樣。”
祝苓的腳步停了下來。
她認出那個人了，是上次籃球賽上撞倒鬱辭的那個數學系男生。
她在課堂上見過他幾次。
幾個男生越說越過分，從鬱辭的家世攻擊到他的球技，又從球技攻擊到他的為人。
言語越來越不堪，字裡行間全是酸意。
祝苓站在門外聽了一會兒，眉頭越皺越緊。
她發現自己有些生氣。
聽這些人躲在背後編排他，怎麼聽怎麼不順耳。
尤其是鬱辭上次為什麼進醫院，她比這些人清楚。
他本來就有過頭部外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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