鬱辭看她一眼，“事情提前處理完了，就回來了。”
“你剛剛……”
她猶豫了一下。
“什麼時候來的？”
鬱辭抬眸。
“比你早。”
所以——
她剛才激情開麥，替他據理力爭的全過程。
他全聽見了？
一股遲來的尷尬慢慢爬上來。
祝苓抓著水杯的手指無意識蜷了一下。
早知道他本人就在這裡，她剛才是不是說得有點太多了？
祝苓感覺有些微妙的不自在。
但她很快調整好了表情，換了個話題：“那幾個男生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，他們就是嫉妒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鬱辭說，“上次在賽場上，他也是故意撞我的。”
祝苓疑惑：“你知道？”
鬱辭靠在門邊，語氣淡淡，“上次舉報掉了他不合規的助學金。”
祝苓原本以為像鬱辭這種太子爺，報復別人的方式應該是什麼商業封殺、天涼王破、讓對方家裡公司一夜破產。
沒想到，太子爺報復人的方式這麼樸實。
祝苓問：“既然是不合規的，那本就該被舉報，算什麼報復？”
鬱辭沉默一瞬，“原本覺得沒有必要。”
他看了一眼剛剛幾個男生離開的方向。
“有點擔心回擊太重，他承擔不起。”
祝苓：“……”
這話聽著非常鬱辭。
鬱辭繼續說道：“現在看來，他們心理承受能力還不錯。”
祝苓一下沒忍住，笑了出來，“你還真挺講道理。”
她認識他越久，就越覺得他和外界傳說的不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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