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能覺得有些無聊，撇撇嘴，正準備從屋簷上跳下去，手一滑，手中的竹槍掉了下去，驚動了屋內嗯嗯啊啊的男女。
“誰！”
那男人看著我們的眼神彷彿要吃人，我覺得這個男子有些眼熟，但一時想不起來。
此事被捅到了父親面前，我和弟弟又被打了一頓。
當時父親看我們的眼神，充滿了失望。
夜裡，我睡得迷迷糊糊的，感覺屁股涼涼的很舒服。
母親一邊抽泣，一邊低聲說著話。
父親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父親母親走後，我睜開了眼，看著身側流著口水睡著的弟弟，想了很多。
第二日一早，我將我最喜歡的紅纓槍收了起來，那是我十歲生辰時，父親送我的，與父親書房中那把一模一樣。
弟弟被打習慣了，第二日又生龍活虎地想溜出去。
“大哥！我們去玩吧！”
同樣的人，用同樣的語氣說著同樣的話。
我搖了搖頭。
弟弟不懂，一臉疑惑地出去了。
不多時，他又回來了，手上拿著那杆我眼饞了許久的槍。
“大哥，你不是喜歡弟弟這杆槍嗎？我給你，你陪我玩好不好？”
我握著書本的手緊了緊，壓下了雀躍的心跳，板起了臉。
“我長大了，如今不喜槍了，大哥喜詩書。”
我以為那日撞破那對男女在房中“練武”一事過去了。
卻沒想到，三日後的一天，我從族學回到將軍府，府上靜悄悄的，絲毫沒有平時的雞飛狗跳。
“承舟呢？”
我問下人，下人支支吾吾地不肯說。
我以為弟弟出事了，正想去找他，父親冷著臉走了出來。
“承舟性子頑劣，我已將他送去軍中磨磨性子。”
我震驚，一時無法接受這件事。
弟弟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，他們怎麼可以說送走就送走！
我在將軍府大鬧，這是我十幾年來，第一次忤逆父親母親，母親紅著眼，想說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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