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說明日還讓我來。”
陳虎站在西院門口，抱著刀看霍錚。
霍錚抬手壓了壓唇角，想把那點藏不住的得意壓回去。可他九尺高的身軀站在廊下，肩背撐得筆直，眼睛亮得像剛領了軍功。
陳虎看了半晌，忍不住道：“將軍，您若再笑，嘴要咧到耳根了。”
“老子沒笑。”
“您牙都露出來了。”
霍錚立刻閉嘴，片刻後又問：“她說讓明日來。”
“末將聽見了。”
“她還說坐院中。”
“末將也聽見了。”
“那你還站著做什麼？”
“等您把高興勁兒收一收。”
霍錚抬腳便踢。
陳虎早已側身躲開，抱著刀往後退：“明日聽琴，您可別再把刀扔了。陳某這條命還想留著娶媳婦。”
“滾。”
“末將這就滾。只是有件事得提醒將軍。”
霍錚轉過身：“說。”
“琴是文雅東西，您別又問夫人好不好聽。”
“那問什麼？”
“問曲名，問她累不累，問她冷不冷，都成。唯獨別問曲子哪裡好。”
霍錚沉默片刻：“我上回問了？”
“您不但問了，還答了一句好聽。”
“好聽便是好聽。”
“夫人若問您哪裡好呢？”
霍錚皺著眉想了想：“我說不出來。”
陳虎拍了拍額頭：“這不就結了。”
霍錚將腰間的香囊往裡按了按，轉身進屋：“她沒嫌棄。”
“那是夫人涵養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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