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氏道：“父親自然不懂。”
“老夫是不懂你們婦人家的話。”
謝太傅起身，看向霍錚。
“帶老夫瞧瞧侯府。”
霍錚點頭。
“太傅隨我來。”
謝蘊寧與韓氏跟在後頭。一路經過練武場、書房和正院，謝太傅看得不快，偶爾問一句府中僕從多少，庫房如何安排，霍錚都照實回答。
走進正院主屋，謝太傅腳步停下。
屋中地方寬闊，傢俱卻少得可憐。除去婚床、衣櫃與書案，只剩幾張椅子。大半地方都空著，連迎客用的多寶格也沒有。
“府中昨日賓客滿堂，主屋為何空置至此？”
霍錚道：“原先擺了。”
“後來呢？”
“撤了。”
“為何？”
霍錚看了一眼謝蘊寧。
“她不喜歡屋裡擺得太滿。”
謝太傅順著他的目光，也看向孫女。
謝蘊寧道：“我不曾叫侯爺全撤。”
“你朋友說了。”
“柳含煙的話，侯爺倒聽得快。”
霍錚沒聽出她是否不悅，解釋道：“我原先買的東西不好看。”
謝太傅問：“既然撤了，準備何時再添？”
“等她自己佈置。”
“若她要將屋中陳設全換了呢？”
“換。”
“若不合你的心意？”
“這是她的屋子。”
謝太傅捋了捋鬍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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