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，今日不去東院？”
陳虎抱著軍冊進門，發現霍錚仍坐在西院桌前。
往常這個時辰，他早該換下勁裝，拿著新學的字紙去東院。今日案上沒有筆墨，只有一把擦了三遍的大刀。
霍錚頭也不抬：“不去。”
“夫人今日不教字？”
“今日休息。”
“夫人說的？”
“我說的。”
陳虎把軍冊放下，瞧了瞧他的臉色：“將軍同夫人吵架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您為何不去？”
“老子想在自己院裡待著，還要向你交代？”
“不用交代。”
陳虎往門邊退了兩步，又停下來。
“末將只是覺得，這刀已經夠亮了。您再擦下去，明日拿去校場，怕是能把人的眼睛晃瞎。”
霍錚將布巾扔到桌上：“有話便說。”
“您今日去接夫人，接得如何？”
“接回來了。”
“路上呢？”
“坐車。”
“說話了嗎？”
“說了。”
“說了什麼？”
霍錚抬眼：“你查案？”
陳虎立即搖頭。
他跟著霍錚十年，見過將軍受傷，見過將軍發怒，也見過將軍提刀闖敵營。唯獨沒見過他如今這副模樣。
臉沉著，飯吃了兩碗，刀擦了三遍，眼睛卻每隔一會兒便往東院方向瞥。
若說真生氣，他回來時還先送夫人下車，等人進了院門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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