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紅得幾乎滴血。
“從您把臣背上馬背那一刻起。”
“霍明徹就已經死了。”
“活下來的，只是一條命。”
“一條屬於殿下的命。”
暖閣外，狂風呼嘯。
吹得窗戶紙嘩啦啦作響。
暖閣內。
霍明徹死死盯著晏青辭的眼睛。
眼裡的瘋狂再也壓抑不住，粘稠得像化不開的墨。
“什麼權傾朝野。”
“什麼錦衣衛指揮使。”
“臣統統不稀罕！”
他壓著嗓子低吼，像頭護食的餓狼。
“臣只要做殿下手裡的一把刀。”
“最鋒利、最見血封喉的一把刀！”
他突然抬起右手。
一把扯開自己緊扣的領口。
露出鎖骨下方一道深可見骨的陳年刀疤。
這是當年替晏青辭擋下致命一擊留下的印記。
“殿下讓臣殺誰，臣就殺誰。”
霍明徹牙關緊咬，腮幫子上的肌肉高高墳起。
“不管是外頭雪地裡跪著的那個軟骨頭皇帝。”
“還是趙相國那幫趴在大胤身上吸血的老狗。”
“只要有臣在一天。”
他手背上的青筋直跳，彷彿要撐破皮膚。
“誰敢讓殿下受半點委屈。”
“誰敢讓歲歲小主子掉一滴眼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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