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元雍，你要不要臉？”姜雲嫣伸手就要去擰他的腰。
蕭元雍不躲不閃，由著她擰了一把，反而又湊過去哄她。
春鳶還跪在外間，早就把頭埋到了地上，耳朵紅得能滴血，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。
她伺候了姜雲嫣七年，還從沒見過自家娘娘跟先帝這般模樣。
她的臉紅得像是煮熟的蝦子，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可她是高興的。
雖然這事實在太過離奇，可不知怎的，她竟一點都沒覺得害怕。
大約是因為，從前在乾元殿裡，她見過太多次先帝看娘娘的眼神。
那樣的眼神，天底下找不出第二個人來。
暖閣裡的炭火燃得正旺，鎏金暖爐裡的銀霜炭偶爾爆出一兩聲極輕微的噼啪，像是這滿室濃得化不開的溫熱中唯一還敢出聲的。
窗外起了風，太液池上最後幾片薄冰被吹得相互碰撞，叮叮咚咚的，像遠天外傳來的一串極輕極碎的鈴音。
廊下的銅風鈴也響了起來，不緊不慢地，一聲接著一聲，把午後的日光都搖得懶洋洋的。
蕭元雍仍將姜雲嫣圈在懷裡。他一隻手臂環著她的腰，另一隻手還扣在她後腦上，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她髮根處那塊細嫩的皮膚，像是怎麼也摸不夠似的。
他低下頭，用鼻尖去蹭她的鬢角，又順著鬢角蹭到耳廓，呼吸滾燙地噴在她頸側，激起一小片細密的戰慄。
“嫣嫣。”他的嗓子啞得厲害，帶著笑，帶著欲，帶著失而復得後完全無法剋制的渴，“讓朕好好看看你。”
姜雲嫣的眼眶還紅著，鼻尖也紅通通的，方才哭得厲害，這會兒倒像是把壓了幾個月的委屈全哭盡了，心裡頭空落落的，又像被什麼軟乎乎的東西一點點填了回來。
她被他抱著，整個人都陷在他懷裡，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氣息混著尚未散盡的血腥味，明明不算好聞，可她就是鬼使神差地覺得安心。
她甚至不自覺地往他懷裡縮了縮，像個終於找回被窩的貓兒，連那一直繃得筆直的肩背都塌下來了兩分。
這個動作太細微了，可蕭元雍卻敏銳得像個獵手。他的手臂猛地收緊，幾乎要將她嵌進自己的骨血裡。他低下頭，將臉埋進她的髮間，深深地、貪婪地吸了一口氣。
“朕想你想得快發瘋了。”他的聲音從她髮絲間溢位來，又悶又啞，震得她頭皮都麻了，“在黎王府這些天，每一夜都睡不著。
一閉眼就是你，你的臉，你的聲音，你喊朕名字的樣子。有時候恨不得直接衝進宮來，把你搶回身邊。可又怕你恨朕，怕你認不得朕，怕你見到朕這副鬼樣子會當成怪物趕出去。
朕這輩子沒怕過什麼，可這些日子是真怕了。”
姜雲嫣把臉埋在他胸口，眼淚又有點要往外冒的架勢。
她咬著下唇，伸出拳頭不輕不重地捶了他一下：“你還好意思說。
你明明活著，卻躲在黎王府裡不認我。你知不知道這些日子我都是怎麼過的？
聞棲拿個假遺腹子逼我，朝臣們一個個都要我死，還有那個西梁公主跑來添亂。
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，總是做噩夢……夢到你……”
她的聲音又哽住了，後面的話說不下去。
蕭元雍心疼得要命，“以後不讓你一個人了。”他低聲說，“朕回來了，誰也不能再欺負你。
。朕給都，罷也人梁西，好也臣朝，好也棲聞
。的胖胖白白得養朕給，親親朕給，抱抱朕給，邊朕在待好好要只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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