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身份,沒有理由,更沒有勇氣,不如就瀟灑地離去,給自己一點體面。
窗外暴雨如雷,時不時轟鳴陣陣,溫熱的水氤氳睏意,他在澤費裡諾懷中犯困,真想一輩子都待在黑髮雌蟲的懷抱中不醒來。
芬恩藉著機會,轉個身擁抱了澤費裡諾:“天冷,您快些洗。”
澤費裡諾的唇挨著他的耳朵:“你的衣服都這樣了,還穿在身上。”
伸手摸到了雄蟲的翅膀,澤費裡諾的手指壞心眼地掠過翅膀上的骨骼和脈絡,驚得芬恩透明羽翼忍不住顫抖。
原本合著的羽翼,慢慢地散開,方便雌蟲摸索。
身體比他的心更誠實,更渴望雌蟲的觸碰。
感覺再這樣下去,他得把澤費裡諾摁在浴池裡要了,芬恩從他懷裡起來,不肯讓雌蟲上下其手。
快速爬出浴池,也顧不得什麼了,說了一聲“去換衣服”就逃出了浴室,趕緊回房洗了個澡,換身衣服。
他總是輕易被雌蟲撩出火來,芬恩看著鏡子裡的擬人雄蟲,久久沒有回神。
之後他再沒去見澤費裡諾,獨自躲在小房間裡,捂著被子,平復自己被雌蟲撩出來的火氣。
澤費裡諾也沒找他,相安無事,直到第二天。
一大早米安就收到了亞雄侍從送來的邀請函,是某個旁系親王邀請澤費裡諾和蟲皇參加兒子的婚宴舞會,蟲皇讓澤費裡諾準備一下,過會兒一起去。
有蟲皇的地方,定然不會帶芬恩,芬恩都做好了獨自守家的準備,這次肯定又是米安陪他去。
可雌君看完邀請函後,卻看向芬恩:“準備一下,過會兒跟我一起去。”
芬恩以為聽錯了:“我嗎?”
米安的神色變得難言:“帝后,洛菲斯不適合那樣的場面。”
澤費裡諾神色自若:“你倆一起去。”
米安變臉比翻書快,立馬笑開:“好的,我肯定帶好洛菲斯。”
帝國時間9點半左右,蟲皇議事完畢,澤費裡諾也用完簡單的早膳,帶了兩隻亞雌侍從,從寢宮出來。
塞塔斯又見到那隻銀髮的亞雌侍從,但一轉眼,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,澤費裡諾的寢宮裡,亞雌多數都是銀髮,藍瞳,且個頭都一般高,這是從全帝國新招的亞雌侍從。
塞塔斯在想,是否是他想多了,澤費裡諾其實一直愛他,只是沒表現出來?
他要求和艾維爾的資訊素、精神力解綁,艾維爾不願意,塞塔斯便強行要求解綁,他告訴軍雌艾維爾:“澤費裡諾已經懷疑我倆,我不能讓他看出破綻,我得給他一個孩子。”
艾維爾看著他落淚:“那我呢陛下,您也答應給我一個孩子,可您到現在都不給我。”
塞塔斯心裡明鏡兒似的:“我有雌妻,你生我的孩子,那像什麼話?名不正言不順,會出事的。”
艾維爾表示:“只要我和您都不說,誰知道我懷您的孩子,要和我解綁可以,您必須給我一個孩子。”
塞塔斯無奈,兩邊都不好得罪,便決定給艾維爾一個孩子,但不能讓其他蟲知道孩子的親生父親。
其實塞塔斯是懷疑自己厭惡澤費裡諾是艾維爾精神力的控制造成的,畢竟在沒和艾維爾發生關係前,他確實喜歡澤費裡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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