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一時的偏愛,還是會持續永遠。
芬恩銀白的眼睫上沾著雨水,長髮也被雨水打溼貼在背上,他眼中春日的霧水一樣清寒,緩緩望進雌蟲的黑眸,潤溼的薄唇動了動,欲言又止。
澤費裡諾歪頭,唇角含笑:“天黑了,淋感冒了我可照顧不好你。”
芬恩收回視線,將腦海中的一點奢望揉碎:“這就回去了,您別淋溼了。”
說完這句,他走出了傘底,冒著大雨,將最後一盆花搬到他住的走廊裡,用乾淨的棉帕將花朵和葉子上的水分擦拭。
澤費裡諾收傘走了進來,軍靴踩過走廊,輕微作響:“沒那麼嬌貴,稍微淋點雨沒什麼事,我要洗澡,洛菲斯,今天想泡澡。”
芬恩起身,衣服也來不及換,先去浴室給雌君備水,水溫控制在37度左右,放滿浴池,他才從浴室走出來,又去找睡衣。
米安來問雌君是否用膳,就見芬恩拿著雌君的衣服進了浴室,剛想問什麼,浴室的門啪地一聲被關上。
米安被嚇了一跳,往裡走了幾步,隔著一段距離詢問:“帝后,您還用晚膳嗎?”
澤費裡諾在浴池裡,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在給水中倒保養液的芬恩,伸手一把將芬恩拉了進去,浴池裡濺起水花。
芬恩瞪大眼睛看著他,澤費裡諾氣定神閒地解他的衣釦,還不忘回覆米安:“不用了,和蟲皇在外面吃過了,你不用在殿外侍奉,回去吧,有洛菲斯就行。”
芬恩抓住他的手,不讓他脫:“您別欺負我了,要是被發現,您和我都好不到哪裡去。”
澤費裡諾唇角一挑,看著雄蟲閃躲的眼睛:“怎麼會被發現呢,就是想讓你抱抱我。”
只有澤費裡諾能看到芬恩的尾勾,可芬恩不從,死活要出浴池。
澤費裡諾不肯讓他走:“讓你抱抱我委屈你了?你這小雄蟲真有意思,怎麼老想著拒絕我呢?”
芬恩感覺無奈:“我不拒絕您還能怎麼做?我沒本事娶您,沒辦法跟您結婚,自然也不該對您有想法,我也逃不過您的手掌心,只能當一隻本分的撫慰雄蟲。”
澤費裡諾盯著他閃躲的眼睛看:“你不覺得以下犯上很刺激嗎?睡了蟲皇的雌妻,全宇宙就你有這本事,不覺得自己很厲害?”
芬恩:“……”
澤費裡諾把他的尾勾放出來欣賞,長達一米、宛如小孩手臂的蟲勾,顏色深紅。
最上頭是尖的,把最能撫慰雌蟲的部分裹在內,使用的時候會像花瓣一樣散開。
那天晚上太黑暗,他也沒看清楚這小雄蟲的尾勾到底什麼樣,如今抓在手中才知自己作為雌蟲有多強。
芬恩臉紅透,試圖把尾勾拿回來:“這有什麼好看的。”
澤費裡諾修長的手指觸到尖上,剝開一層花瓣:“那天晚上,你就是用這麼恐怖的東西,在我的孕腔裡攪了個天翻地覆。”
芬恩感覺要窒息:“是您主動要的,我拒絕過了。”
澤費裡諾讓他躺懷裡,才能盡興地把玩:“你很不願意跟我,能跟我說說為什麼?整個蟲族帝國,我只要勾勾手指,就有無數高低等級的雄蟲向我奔來,可你卻像被我侮辱了一樣?”
芬恩枕在他肩上,看著他玩著自己的尾勾,呼吸上不來:“我早跟您說了,我希望做那種事是因為彼此相愛,您不曾愛我,卻總是這樣欺負我,如果換成您是我,您會怎麼想?”
澤費裡諾口無遮攔:“我會很開心,會全心全意侍奉,畢竟榮華富貴一輩子,比什麼都值得。”
芬恩搖頭:“您不懂感情,不懂愛,這世上並不是所有的蟲都貪圖富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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