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年輕人,憋了一會兒就沉不住氣了,開口道:“母親說了,只要棲遲答應我,就讓我們定親。”
男郎表面沒什麼波瀾,袖中的手指卻收緊了一些。他輕輕笑了兩聲,“連溪,大人說的話也會反悔的。”
“只要事情沒有定下來,那就不作數。”
“從前我不跟你爭,如今你又怎麼爭得過我。”
瞧著這弟弟傻白甜的模樣,謝宣還忍不住提點了幾句,“說不準到最後,我們倆都失敗了。”
她身上的婚約毫無動靜,誰也摸不準宋棲遲到底在想什麼。
她想娶誰,全看自己的心意。那看似毫無威脅的宋書硯,確實比他們勝算要大得多了。
畢竟那人同她從小一起長大,對她是毫無保留,相比他們背後關係錯綜複雜,宋書硯確實是比較好掌控的存在。
先不說鄉下那個,今日三皇男對宋棲遲可不一般。想到這謝宣眉頭蹙得更深,最麻煩的可不是弟弟。
男人們這邊風波不斷,心思各異。
回了屋的宋棲遲早早就洗漱完睡下了,今日沒讓桃柳陪著,睡得十分的安穩。
夢裡,似乎又夢見了那棵樹。
下一次甦醒的時候,卻不太記得自己夢見了什麼東西。
近日睡眠總是不好,她覺著會不會是葉時安的原因。可他已經好幾日都沒有出現了,也不知到底情況怎麼樣..
宋棲遲還真不指望他能給自己帶來什麼東西,畢竟他腦子是蠢的,說不準現在已經被哄好了。
這一次宋棲遲倒是看輕了葉時安,任誰被殺了一回,都不會回到從前。更何況,家中人都不信任他,那葉長歌在母親面前做好人,他也拿不出什麼實際性的證據來。
宋棲遲這邊貼了黃符,葉時安也進不來。一時之間,他竟到了孤立無援的境地。不管是上一世,還是重生開始,都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。
他心中委屈,哭得一臉血淚。
可一想到前世的葉珍珍,經歷過無數種這樣的情況,他便如鯁在喉,頹廢的縮在了某個破舊的陶罐當中。
他都做了什麼呢?
在最開始的時候,就傷害了滿眼孺慕的幼妹。他嫌她,不喜歡她。
到後來更是不會聽她說話了,因為他的忌恨,藉著葉長歌的名頭去打壓她。
是他狠心,是他絕情,仗著她不會離開就有恃無恐。想著以後總有機會說清楚去彌補,能把她教好。
但..從頭到尾都是他狹隘的偏見毀了一切,他是推手之一,母親和阿爹也是。
從一開始她們都是說的好聽表面做的好看,實際上誰沒有價值就會被立馬拋棄。一家人扭曲糾纏的在一起,就這樣走向黃泉,重生之後也是這般。
宋棲遲不幹了,所以她離開了。她回來是看她們怎麼死的,而不是想重新回到這個家庭。
往深的去說,葉長歌也有參與不是嗎?
如今,她不願意要哥哥了,也是他活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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