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唯一可惜的是,小世子在福柔長公主的疏忽下溺斃。
“臣妾明白,好了,不說這個了。”
姜元姝眉頭微蹙,似想到了什麼似的,“陛下,臣妾覺著,謝貴人的確很奇怪,今日臣妾偷聽到了她說話。”
楚硯辭瞳孔微縮,立馬追問,“她說了什麼?”
“臣妾不太明白她的話,她好像提到了臣妾,還提到了什麼恢復記憶,還提到了陛下……”
楚硯辭下頜微僵,眼中茫然一下散去,先前懷疑的事在此刻得到了答案。
果然,他之前便懷疑謝清菡知道姝姝的記憶。
眼下看來,他的懷疑沒有錯,謝清菡不僅知道姝姝失去了記憶,還知道姝姝失去的記憶裡有什麼。
楚硯辭小心翼翼問道,“那,姝姝,你聽到她這樣說,心裡是什麼想法?”
“臣妾只是覺得她好生奇怪,總說些神神叨叨的話,再說了,她說臣妾恢復記憶真是無稽之談,臣妾又沒有失憶。”
餘光見楚硯辭臉色微僵,眼底有些複雜之色,姜元姝忙用指尖勾住楚硯辭的衣袖,“陛下,你怎麼了?”
楚硯辭輕輕搖頭,迅速將眸底的那一抹異樣壓下去,聲音還一如既往平和,“姝姝,朕會去查清這些事的,你不必為此煩心。”
“好吧。”
不過,姜元姝還是覺得謝清菡太過奇怪。
不止是楚硯辭有東西想從謝清菡的身上弄清楚,她也是。
“陛下,你可知雲遊四海的觀虛道長何時回京?”
“觀虛道長?他一向神出鬼沒,居無定所,就連朕也查不到他的行蹤。姝姝,你怎麼會突然想見觀虛道長?”
姜元姝背對著楚硯辭,他便沒能瞧見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異色。
“聽聞道長他能掐會算,臣妾有一件事請他指教。”
“哦?姝姝有什麼事是不找朕指教反而要找觀虛道長的?”
姜元姝沉穩冷靜地解釋,“陛下縱然飽覽群書,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事也並非是陛下所知。”
楚硯辭眉峰微蹙,眸光卻倏然一閃,若是能見到觀虛道長,或許他能知道一些從前發生過的事……
“朕明白了,朕會派人去尋觀虛道長,若有訊息,朕便來告訴你。”
姜元姝眉間染上一抹欣喜,“多謝陛下。”
“陛下對臣妾這般好,臣妾,也該報答陛下……”她垂眼,臉頰兩側浮現出一抹紅暈。
“姝姝想怎麼報答朕?”
姜元姝將剩下的那隻手也從楚硯辭掌心中抽出來,輕撫上自己的衣襟,向外側拉開,露出白皙的鎖骨。
楚硯辭忙移開眼,伸手握住姜元姝的手,攔住了她的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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