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你,你竟仍是處子之身……”
那一滴淚還是順著臉頰落了下來,滑過唇邊,苦澀無比。
齊若音在沉香的攙扶下坐起身來,她穿好衣裳,緩緩走出了屏風。
見謝清菡氣定神閒地品茶,她喉間溢位一聲冷笑,“你倒是坐得住。”
“臣妾已告訴了娘娘。”謝清菡輕嘆一聲,“陛下他忌憚齊家也不是一日兩日,又怎麼會讓娘娘誕下皇嗣?”
齊若音脫力地坐下,唇邊勾起嘲諷的笑,“原來,原來如此,本宮還一心以為是自己的緣故才不能有孕,沒想到,陛下,是陛下!”
“他竟如此狠心……他真是,好狠的心啊……”
謝清菡放下了手裡端著的茶盞,神色滿是惋惜,“娘娘大好年華,實在不該就這樣被欺騙,被磋磨在後宮之中。”
即便絕望和寒心,齊若音也沒有失了理智,“你告訴本宮這些,是想讓本宮幫你做些什麼吧?”
“還有,你究竟是什麼人?這麼多年,本宮從未察覺的端倪,你竟然會知曉?”
“娘娘聰慧。”謝清菡輕笑了幾聲,“不過,臣妾確實只是個小小的貴人,恰好對香料有所瞭解而已。”
“臣妾從娘娘的身上聞到過‘春衾帳中香’殘留的香氣,娘娘提攜過臣妾,臣妾又與娘娘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娘娘應當知曉此事。”
“臣妾也不需要娘娘幫臣妾,臣妾不過是想繼續依附娘娘為生,與娘娘徹底捆綁在一起。”
她的話,齊若音沒有幾句是相信的。
但她也不得不承認,謝清菡是一把好使的刀。
“好,本宮答應你,從今往後,你與本宮便是一條船上的人,本宮會護著你,而你,得聽本宮的吩咐行事。”
謝清菡垂眸應下,“臣妾謹遵娘娘吩咐。”
“還有一事,你可有‘春衾帳中香’的解藥?”
謝清菡頓時猜到齊若音還想試探一次,她也不含糊,當即從衣袖中取出了一個小瓷罐,將其遞到齊若音手上。
“這裡面裝著兩枚‘春衾帳中香’的解藥。”
“好。時候不早了,沉香,送謝貴人出去。”
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,謝清菡也沒了繼續留在坤寧宮的心思,隨意行了禮便氣定神閒地走了出去。
齊若音握緊了瓷瓶,眸中多了幾分陰翳,今夜正好是她該侍寢的日子,就讓她來試探一番,看看楚硯辭是不是真的狠心……
時辰一到,齊若音便換上一身絳紫色華服來到甘露殿,和以往一般唇邊掛著欣喜的笑。
她卻留意到,楚硯辭進來後便在屏風後做了些什麼動作,接著才神色如常地走到她面前。
“皇后,該安寢了。”
齊若音輕輕點頭,緊接著便身子一軟,一頭栽倒在床榻上,雙眼緊閉著,呼吸時輕時重。
楚硯辭幽幽收回視線,轉身大步離開甘露殿。
……象跡的’香中帳衾春‘了中分半有裡哪,明清片一底眼,眼了開睜輕輕卻音若齊的睡沉該本,後走他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