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順手將一顆葡萄塞進了楚硯辭的嘴裡,“好了好了,陛下別說了,不管是陛下還是臣妾,我們所求都是一樣的,就沒必要為這樣的小事爭論不休了。”
“嗯,你說得對。”
姜元姝一手拉扯住楚硯辭的衣袖,一手端著那碗葡萄,將他引到了軟榻坐下。
“陛下,你尋個由頭集齊後宮嬪妃的字跡,到時候一一比對,那張出現在乾勤殿的紙條是何人所為便一目瞭然。”
楚硯辭攬著姜元姝的腰身,利落的下頜抵在姜元姝的額頭,“好,姝姝聰慧,就聽姝姝的。”
姜元姝輕輕扭動了身子,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窩在楚硯辭的懷裡,但她突然想起了什麼。
“等等,陛下,今日可是十五,皇后娘娘不是該侍寢嗎?你怎麼會來華纓宮?”
方才只顧著跟楚硯辭說自己的想法,她竟也沒察覺到絲毫不對勁。
“別亂動。”楚硯辭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,溫柔又耐心,“皇后她睡著了,朕便過來看看你。”
“哦……”雖然姜元姝有些不信,但她也沒打算繼續深問下去。
楚硯辭是帝王,有秘密是再正常不過的。
姜元姝將手伸到碗裡去,摸了幾下也沒摸到一顆葡萄,唇瓣輕輕抿起一條直線。
“竟然沒有葡萄了,臣妾再讓冬霜送些進來。”
她剛起身,楚硯辭卻拽住她的手腕,腕間使力,她便被楚硯辭拽回了懷裡繼續圈起來。
“陛下?”
“姝姝吃了不少葡萄,應是吃飽了。”他視線下移,落在姜元姝那紅潤又飽滿的唇瓣上,喉結微滾,眸光變得炙熱又滾燙。
“那現在,該換朕吃了。”
他一點不給姜元姝再說話的機會,唇瓣輕輕覆上了她的唇瓣,力道帶著幾分急切。
他迷戀地攫取著姜元姝的氣息,掌心隔著衣料摩挲著她的腰身,迫使她仰頭承受這個來勢洶洶的吻。
姜元姝被他錮在懷裡,從一開始的驚訝到溫順地迎合,再到閉上眼沉淪,她一次次將輕吟聲吞嚥回去。
呼吸破碎得不成樣子,她也隨之情動難耐。
楚硯辭忽然停下了吻,天旋地轉間,姜元姝已被他抱著坐在膝上。
楚硯辭指尖輕抬著姜元姝的下頜,將沉重的吻重新映了上去。
急促交纏的呼吸聲根本分不清是誰的。
姜元姝的脊背驀然一涼,粗糲又帶著灼燙溫度的掌心很快順著撫了過來,帶起一陣陣將她吞滅燃燒的火。
她的衣裳被褪到腰間。
楚硯辭一寸寸吻過白皙的肌膚,姜元姝微仰著頭,臉頰泛著潮紅。
她指尖攥緊楚硯辭的衣襟,凌駕,在他的腰腹之上,腰肢輕軟得不像話。
。響輕耳悅聲聲一出髮落起的隨,子珠的著墜搖步間髻髮
。落下向道一水的角眼著合混,汗薄些了沾已髮的角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