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若真能搶走陛下的恩寵,那也是皇后娘娘的能耐。”姜元姝唇角勾起漫不經心的弧度。
倒不是她真的心大,而是自從知道楚硯辭準備對付齊家之後,從前就不把齊若音放在眼裡的她更不會過多在乎齊若音。
多來一個齊家的人,也沒什麼區別。
“對了娘娘,奴婢還聽聞,皇后娘娘的兄長被猛虎所傷,硬生生被咬下了一隻胳膊……真可怕……”
姜元姝眸光微閃,皇后的兄長齊駱恆?都已半隻腳入仕途,眼下卻前途盡毀。
想來是陛下的手筆。
陛下,果然在對齊家暗中出手……
是夜,楚硯辭便召了新來的齊昭儀侍寢。
沉香站在殿外眼睜睜看著她被一頂軟轎抬走,氣不過地回到了齊若音面前,“娘娘,你都身居後位了,齊家怎麼還往後宮塞人?”
齊若音氣定神閒道,“塞唄。爹以為本宮沒能誕下皇嗣是身子不行,那就讓他好好看看,只要是齊家的女兒,陛下都一視同仁。”
齊若佳想得寵誕下皇嗣?做夢!
她倏然眼尾染上一絲沉鬱,“只是,兄長都已半隻腳踏進了朝堂,竟在春狩上出了事,本宮不覺著這是一個巧合。”
偏偏這件事發生得恰到好處,一絲一毫人為算計的痕跡都沒有,就像是真正的意外一般。
齊若音起身走到桌案前,提筆在紙上寫下一行字,塞進竹筒裡命人趁夜送出宮去。
兩刻鐘後,她寫下的密信出現在了楚硯辭的手上。
“陛下,皇后娘娘意欲將這封密信送出宮去,咱們的人已經攔了下來。”
楚硯辭開啟竹筒,往掌心倒出那封信,後又緩緩展開,將上面所寫一一看進眼裡。
‘齊駱恆已廢,當棄。罪證於明日卯時遞交給京午門隸卒崔葳。’
“斷尾求生……皇后果然有幾分腦子。”楚硯辭將信放在燭火上燃燒成灰燼,抬手示意康祿才走上前來。
“將齊駱恆手握三條人命的證據整理好,派人明日卯時給京午門的隸卒崔葳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楚硯辭望著已熟睡過去的女子,眉心輕蹙了幾分。
片刻後,他的身影從甘露殿消失,身著黑色衣袍的他熟練地避開宮中巡守來到華纓宮。
燭火昏暗,姜元姝已然歇下了。
楚硯辭翻入窗,輕手輕腳靠近床榻,垂眸望著姜元姝恬靜的睡顏,他的心在剎那間被填滿了。
他抬手解開繫帶褪下外袍,悄然爬上了床榻,將人兒小心翼翼攬進自己的懷裡。
姜元姝的呼吸均勻得不像話,長睫隨呼吸的起落輕輕顫動,似是楚硯辭的到來讓她覺得不舒服,她索性翻了個身。
這一翻身,指尖觸碰到了堅實的胸膛,姜元姝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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