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硯辭冷冷掃了一眼殿中的眾人,“齊若音的下場你們也都看到了,往後在後宮裡,都要安分守己,謹言慎行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
楚硯辭又下了第二道旨意,“傳朕旨意,貴妃蒙受冤屈,即日起解除禁足,賞和田玉十塊、赤金鑲寶頭面十幅、織金雲錦二十匹、白銀千兩……”
豐厚的賞賜直聽得眾人連連讚歎,恨不得蒙受冤屈之人是自己。
但——
若不是姜元姝,楚硯辭也不會厚賞。
他可以一早還姜元姝清白,但罪名不足以廢后。
為此,他只好和姜元姝設局,假意讓她禁足,誘使齊若音露出馬腳。
罪名夠多,才能真正不給齊若音反應和喘息的機會一擊斃命。
終於說完賞賜的東西,楚硯辭沒有停頓繼續往下說,“此外,貴妃,賢妃,今後後宮事務交由你二人掌管。”
餘賢妃陡然一驚,有些受寵若驚,但仔細一想,德妃還有身孕,也就只有她和姜元姝可以掌權了。
“是,陛下,臣妾一定不辜負陛下的信任,一定將後宮之事打理得井井有條。”
楚硯辭隨意點了一下頭,眸光始終落在姜元姝的身上。
她輕輕頷首,接了口諭。
但他瞧著,她的神色卻並沒有好看到哪裡去,想來,姝姝確實不願為這樣的瑣事煩憂。
姜元姝本以為齊若音被廢,她會覺得暢快,卻沒想到,她的心底卻只有一片涼意。
那涼意襲上腦門,讓她覺得後怕。
知曉楚硯辭早有廢后之意,她的心底始終不安,她總擔心齊若音的今日會是她的明日。
眼下齊若音真的被廢,那些拼命壓抑著的情緒重新反撲,不停地撕扯她的思緒,讓她不能安寧,讓她憂心忡忡。
楚硯辭發現她臉色越發難看,下令讓其他人先行離去。
他正想嚮往常一樣抱住姜元姝時,她卻踉蹌著後退了一步,似在躲閃。
她的眼神,也閃著些猶疑。
“陛,陛下,臣妾身子不適,想先行告退。”
楚硯辭一再追問,“哪裡不適?”
姜元姝唇瓣翕動,卻沒能說出口。
要她怎麼說出口?
說她其實不相信楚硯辭會不會一直寵愛她?
還是說,她其實害怕自己也會淪落成齊若音的下場?
”?嗎得記,朕訴告要都,朕著瞞要不都事何任有,過說你同朕。朕訴告你?服舒不裡哪,姝姝“,蹙微峰眉,肩的著攬辭硯楚
”。得記,記“
”?妾臣治懲何如會下陛,錯的恕饒可不了犯也日一朝有是若妾臣,下陛“,頭仰微微,心掌的己自著掐輕姝元姜
”?錯的恕饒可不犯會麼怎姝姝“
”。的真說是妾臣“
。笑說在是不覺驚辭硯楚,無也意笑點半瓣,真認神到及
。驚了姝姝讓是還事的音若齊,來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