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我看著他們兩口子一遞一句，心裡只覺得好笑，不就是想把我捧到高處，讓我連拒絕都顯得不識好歹嗎。
4.
這頓飯總算沒白來，至少讓我看清了婆婆的真正脾氣。
婚前她把好長輩演得太真，我被哄得團團轉，半點異樣都沒發現。
我們從定親一直到婚禮，每一步都走得算順利。
中間我也來吃過兩頓飯，那時菜味正常，更不見香菜的影子。
原來她是覺得我已經嫁進來，再沒有必要裝下去了。
見我還是不搭腔，婆婆又笑著吩咐程巍:「明天你們兩個早點過來，媽想嚐嚐悅悅的糖醋排骨。」
程巍還沒來得及表態，我已經拒絕了:「明天我們約好去我媽家，她也準備做糖醋排骨，要不您一起來?」
婆婆性子頓了頓，明顯不太痛快，乾笑著說:「那就算了，你們自己去吧。」
她這下應該明白了，我根本沒打算接管她家的廚房。
這一拒絕把她憋得難受，她越想越不甘，轉眼又尋了個毛病。
她一邊把菜夾進我碗裡，一邊試探:「悅悅，聽說現在的好兒媳都會把彩禮送到婆家，對嗎?」
我心裡一緊，隨即去看旁邊的丈夫，他一勺接一勺地吃飯，始終不敢與我對視。
我原本只想平平靜靜吃完這頓飯，現在看來沒希望了。
我把筷子放下，同樣笑著迎上她的視線:「媽，我也聽人說懂事的婆婆容易早??,這話是真的嗎?」
我的話剛說完，飯桌邊的人全僵住了。
公公當即訓我:「你這孩子怎麼能這樣不敬長輩!」
程巍也急忙扯我的手臂:「悅悅，你這是做什麼!」
我笑出聲:「我不過是說個玩笑，你們怎麼還認真了，我也是說者無心呀。
」
我轉向婆婆，真誠地問:「媽，您總不會跟晚輩計較吧?」
婆婆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，捏著筷子的手都在發抖，可她到底還是忍了下去。
飯局結束後，程巍還不知??活地問:「老婆，咱們不是說好去看電影嗎?」
「不看了，現在回家。」
「這麼早回去做什麼呀?」
「閉門算一筆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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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