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這才察覺氣氛微妙,脫口而出,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昨天晚上馮姨娘同著琉璃在我母親房中大鬧,父親如何處置?”
玲瓏眼睛不瞧父親,看向窗外掛著積雪的樹枝。
可巧馮姨娘帶著琉璃挑簾子進來。
有父親在,馮姨娘腰桿子又直起來,“大姑娘已經出嫁了,咱們府的事,您少操心,那邊您掌家事情還不多嗎?”
玲瓏不耐地皺著眉,“父親,我在那邊若也是如此情境,主母沒說話,妾室先插嘴,不知該怎麼處罰那個妾呢?”
沈正源回頭狠狠瞪了馮氏一眼。
琉璃低頭不與姐姐對視。
“馮姨娘既說出嫁的女兒不要伸手孃家事,那便不該求著我夫君出頭壓制王家。”
“父親應下長平侯府與沈府的親事,不就為了我能插手孃家事嗎?”
她連連追問,馮姨娘一個字也反駁不了。
沈正源喝了一聲,“沈家需要兒子,你守好本份,不缺你榮華富貴,別再囉嗦,出去。”
馮姨娘臉色雪白,失了氣勢,拉著琉璃要走。
“等一等,我且問姨娘一句,雲羅是你該穿的料子嗎?耳朵上還戴大紅珊瑚耳飾,當沈家沒有主母嗎?”
“還是……你已經等不及要住進我母親的院子來了?”
沈正源喝斥她道,“滾回你房裡,把這些不該穿戴的收起來!”
玲瓏這才正眼看向父親,絲毫不掩飾厭惡。
琉璃甩開姨娘,抬頭衝著玲瓏喊,“姐姐為何干涉我與青書哥哥的親事?”
“莫不是他不要你了,連我也不能娶?”
玲瓏的臉陰沉下來。
沈正源也不明白女兒為何阻止宋沈結親,宋家是百年根基的大家族,與之聯姻沈家不虧。
“因為,宋青書輕浮無狀,難成大器。”
“因為妹妹你,心浮氣躁,嫁入宋家不能在後宅立足,只能活得寄人籬下。”
“更因為宋家男丁甚多,宋家資源只會給最優秀的兒子,輪不到這個徒有虛名的小兒子!”
“因為我們沈家不能叫人看成予取予求之家,姓宋的想娶誰就娶誰,把我們家當成什麼地方了?”
“我想的是沈家前途與臉面,你想的是爭風吃醋。”
“你只想臉面,可有想過我的幸福?”琉璃哭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