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起玲瓏的手,握在掌心。
“走吧,岳父等著我們去吃飯了。”
李承遠頭一次稱沈正源為“岳父”。
這一聲雖輕,卻令玲瓏心上鬆了一鬆。
他的手掌寬厚溫暖,玲瓏將另一隻手也伸過去,讓他把自己拉起來。
承遠使了壞,奮力一拉,力道過猛,將玲瓏抱個滿懷。
“呀——”玲瓏的嬌嗔分外動人。
她推開承遠,紅著臉跑出閨房,撞碎門外一地天光。
……
席間,父親不顧方才李承遠的冷臉,依舊提了二堂姐的家事。
李承遠不假思索應下來,語氣甚為溫和。
父親一連聲招呼沈夫人為玲瓏夾菜,再次看向玲瓏的眼中,終於有了笑意。
這聲歸寧宴暗藏機鋒,玲瓏只覺疲憊。
家宴結束,父親和李承遠到書房說話。
玲瓏到母親房裡,琉璃也進來請安,看樣子似是有話和姐姐說。
怎奈沈夫人待琉璃很疏冷,琉璃坐不住便辭了出來。
玲瓏道,“母親何苦給她臉子,她雖是馮姨娘生下的庶出女兒,到底也姓沈。”
母親恨恨道,“如今我才知道宋家為何退了與你的親事。”
“前日,宋家又來為宋青書提親。”
“提的是琉璃!”
“我待這蹄子和馮姨娘不薄,她卻和她母親一般,只顧狐媚男人!”
母親拭了下淚,“還是母親不中用。”
向父親提議將玲瓏驗身的就是馮姨娘。
玲瓏眼中蒙著冰霜,端起茶盞,指腹摩挲著盞沿, “前朝是男人的戰場,後宅是女人的。刀光劍影,一樣不少。”
她擱下茶盞,握住母親的手,溫聲安慰,“母親放心,女兒既入了侯府,便不會任人拿捏沈家的女兒。”
“那宋家的婚事?”
“不能應!”
窗外一道影子一閃而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