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紓娘……是這裡嗎。”故意的問了一句
換來幾下氣急敗壞的捶打,男人發出一聲促狹的笑,隨後又埋頭作業
月光透過窗戶,只能看見,床腳邊的寢衣,和晃動的床幔
“嘶,紓娘,卿卿,我好愛你。”
像回到了戰場殺敵,不愧是英勇的秦大將軍
“……唔。”
“紓娘…………乖。”
“……你怎麼……。”
……
令紓只覺得身上汗津津的,無力的靠在秦武白懷裡,聲音也有些啞
“呆子,還不去叫水洗漱,讓丫鬟動靜小些,別驚動了母親才是。”
秦武白吃了大餐,抱著令紓的肩膀
“卿卿放心,我早早的吩咐了丫頭們要備水,端去浴房。”
令紓摸著男人的腹肌,硬邦邦的,很好玩,戳下去一個窩就會有阻力頂上來
秦武白抓住令紓作亂的手,放在胸口,拿了件披風將令紓裹好,打橫抱起
“都怪你,猴急,衣服都扯壞了,讓丫頭們看見也不嫌羞人!”令紓癟癟嘴,輕輕拍打了一下秦武白
秦武白低頭親了親那小嘴,“誰敢笑?是我的不是,下次一定注意,夫人饒了我吧”
一邊說,一邊抱著令紓往浴房走,浴房的水已經備好了,連換的衣服都整整齊齊擺在臺子上
“明兒讓管家給今天夜晚值班的幾個丫頭拿一吊錢。”令紓看著整理的整整齊齊的浴房
秦武白自然是聽令紓的,將人放在浴桶裡,自己也坐進去,抱著令紓,輕輕咬了一下,“紓娘越來越有主母的風範了,今兒在母親面前也是,真真是把我迷得魂牽夢繞。”
令紓朝秦武白臉上潑了點水
“就知道說這些渾話。”兩人在浴房有折騰了許久,水都鬧涼了,秦武白才抱著筋疲力盡的令紓回房
第二日,令紓醒的時候,渾身痠麻,問了問時間,已經到晌午了,穿戴整齊
“將軍去上朝還沒回來?
丫頭笑著回話:“回夫人,將軍還未回來,許是去兵部衙門交割卷宗耽誤了”
令紓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照說按進度秦武白應該已經知道令矜是女人了,不知道他會如何處理
兵部大營,秦武白向兵部司官上報了令矜這件事,兵部司官大驚,秦武白看著自己同事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,忍不住幸災樂禍,“加油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