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個當大姐的最清楚了,自己這個弟弟說出來的話,可不是吹牛。
他是真的會這麼做的。
陳愛華也趕忙說:“現在可是法治文明社會,你可別亂來!”
吳建國哭笑不得:“對啊平安,哪怕你再有理,明面上打人就是不對的,容易被公安同志給抓進派出所。”
陳鐵山和鄭秀蓮也瞪他。
顯然,陳平安以前塑造的暴躁莽撞人設相當成功。
他小時候也沒少挨家法。
但,還是不及陳喜樂的次數。
陳平安撇撇嘴:“我就說說。”
陳鐵山慢悠悠喝了口湯,放下碗,跟吳建國對視一眼,又看看陳平安,才慢吞吞開口:“明面上,肯定不能動手,咱們是老實本分人家。”
吳建國點點頭,接了一句:“不過嘛,要是真揪出那使壞的小人……月黑風高的,套個麻袋,誰知道是誰幹的?”
桌上幾個男人互相看看,都沒再說話,各自低頭吃飯,眼裡卻有點心照不宣的意思。
氣氛鬆快了點。
吳建國吃了口菜,又說:“爸,媽,還有個事,你們看,我這轉業到軋鋼廠保衛科,也幹了一陣子了,如今工作也算是穩當了,房管科那邊,我託人問了問,排隊等分房的人是多,不過我這邊……有點門路,應該能快些。到時候,等房子下來,我跟愛黨就搬出去,也省得在這擠著,給你們添麻煩。”
陳愛黨趕緊說:“就是,我們搬出去,愛華也能自己住一間,不用老擠在您二老那屋裡。”
前院這東廂房三間房,陳鐵山鄭秀蓮再加上陳愛華一間,陳平安陳喜樂一間,最後一間就是陳愛黨和吳建軍兩口子住了。
陳建軍在服役,如果回來住,也是和另外兩個弟弟住一起的。
如果他們搬出去了,這房子就能給陳愛華騰出來,一個大姑娘家家的,也快到談婚論嫁的年齡了,總不能一直跟爹媽擠一塊。
小兩口這話一齣,陳鐵山和鄭秀蓮都愣了一下。
陳鐵山把筷子放下:“這話說的,咱們都是一家人,哪有說什麼添麻煩不添麻煩的。”
鄭秀蓮也說:“就是,擠擠怎麼了?熱熱鬧鬧的才好呢,不過……你們小兩口能分到房,是好事,大喜事,具體什麼時候能定下來?”
“還得些日子,最多應該就十天半拉月的,有信兒我第一時間說。”吳建國笑道。
話題又轉開。
陳愛華聞言也是有些開心,她夾了塊排骨,一邊吃一邊小聲說:“也不知道大哥在甘省那邊怎麼樣了,這月的信,估摸著得月中才能到吧?”
陳鐵山臉上有了點笑模樣:“你大哥上次寄回來那綿軍大衣,我看了,摸著怪厚實的呢,料子好,就是已經過了冬季,穿不著了,不過等今年冬天穿也一樣,一看就暖和。”
“甘省那地方,戈壁灘上風沙大,又幹又冷,你大哥有那衣服,就凍不著他。”
鄭秀蓮也點頭,眼裡有點驕傲,又有點心疼:“建軍是不容易,在部隊裡,估計是吃也吃不好,睡也睡不踏實,汽車營的,經常要整天跑車。”
陳喜樂又幹完了一塊排骨,用舌頭舔了舔嘴唇,這才抬頭問:“媽,大哥啥時候能回來啊?我都快兩年沒見過他了!”
”。排安上隊部看得真還,候時啥,定不說也年明許興,來回能就年過年今許興,準說沒也上信“,頭他蓮秀鄭”,吧了快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