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春生馬上明白。
“我換人。”
晚上回家時，衚衕口那個可疑男人又出現了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拿報紙。
他蹲在路邊修鞋攤旁邊，和修鞋師傅說了幾句話。
修鞋師傅是保密部門的人。
陳平安用念力捕捉到兩人的對話。
“師傅，九十五號院那個陳家，平時是不是挺熱鬧？”
“這衚衕哪家不熱鬧？”
“聽說他家有人在醫院上班？”
“你打聽這個幹啥？”
“隨便問問。”
修鞋師傅語氣懶散。
“修不修鞋？不修別擋攤。”
男人笑了笑，起身離開。
陳平安沒有動。
魚還沒咬鉤。
回到屋裡，家人正在吃飯。
鄭秀蓮說供銷社今天來了新肥皂，陳喜樂說學校勞動課又講水藻，陳鐵山說廠裡有人問紅旗車是不是真的能跑。
平常話，一句接一句。
陳平安聽著，心裡慢慢穩了。
敵人要摸他的家。
那就讓他們看看。
這個家不是弱點。
是他不能退的理由。
夜深後，陳平安再次進入懶人空間。
絕密檔案袋還靜靜放在桌上。
他沒有立刻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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