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距離極近。
沈知微能看清他睫毛落下的淺淡陰影，也能聞到白衣上尚未散盡的檀香與血腥氣。
前世她求了太久。
求他回頭，求他相信，求他救她一次。
現在這個人就在她手中，再也無法轉身離開。
這份認知讓她心底翻湧的戾氣稍稍平息。
“張嘴。”
謝無塵偏過臉：“臣不餓。”
沈知微手指收緊，首接將荔枝抵在他唇間。
“朕賞你的東西，你沒有資格拒絕。”
柔軟果肉被壓破，清甜汁水沾溼薄唇。
謝無塵修無情道近百年，平日與人相隔三尺，從未有人敢這樣觸碰他。沈知微的指尖故意擦過他的唇角，帶著不加掩飾的挑釁。
他身體繃緊，耳根浮起一層極淺的紅。
“沈知微，放手。”
沈知微捕捉到他的窘迫，心情總算好了幾分。
“叫陛下。”
謝無塵抿緊唇，果肉仍被抵在唇邊。短暫僵持後，他只能張口嚥下荔枝。
沈知微沒有立即收手。
她指腹擦去他唇邊汁水，慢條斯理地問：“甜嗎？”
謝無塵垂下眼，不肯回答。
玄鐵鎖鏈隨著他的動作輕響，露在袖口外的手腕己經磨紅。曾經高不可攀的國師，如今被鎖在她的龍榻上，連一顆荔枝都不能拒絕。
【目標謝無塵感受到強烈屈辱。】
【屈辱值增加一百五十。】
沈知微鬆開他的下頜，靠回軟枕。
“今日只是開始。國師大人最好早些習慣。”
謝無塵抬眸看她，清透的眼中第一次帶上審視。
“你究竟在恨臣什麼？”
沈知微臉上的笑意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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