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沈青鸞張了張嘴，答不上來。
她知道得太詳細了。
若只是被迫傳話，絕不會連細作製造混亂、城外大軍配合攻城的步驟都說得清楚。
沈知微沒有給她繼續編造的機會。
她走到沈青鸞身前蹲下，一把捏住她的下巴，強迫她抬起臉。
“沈青鸞，朕告訴你。”
她的手指不斷收緊，眼底殺意不加遮掩：“朕知道你做過的每一件事，包括那些你以為沒人知道的。”
沈青鸞瞳中露出驚懼。
“靜安寺後院，你與許慎之密談了半個時辰。京中汙衊朕強佔國師的謠言，是你讓蘭芝把銀子送到三家茶樓。”
“還有你給攝政王府傳遞的信，每一封，影三都留了副本。”
沈青鸞呼吸越來越急。
她原以為沈知微只查到了靜安寺，卻沒想到對方早己掌握全部證據。自己這些日子所有算計，都像擺在案頭供人翻閱的笑話。
“你最好老實待著。”
沈知微貼近她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否則朕不介意讓整個京城都知道，溫柔善良的鸞公主，是如何賣國求榮的。”
沈青鸞肩膀開始發抖。
她最在乎的便是名聲。
多年來，她在百姓眼中溫柔賢德，在朝臣面前知禮懂事。若通敵證據公之於眾，那張經營多年的臉便會被徹底撕爛。
屆時別說爭奪皇位，她走到街上都會遭人唾罵。
沈知微鬆開手。
沈青鸞下巴留下一圈清晰紅痕。她低著頭喘息片刻，再抬眼時，臉上的柔弱與眼淚己經消失。
“你到底想怎樣？”
她的聲音陰冷，目光中也只剩恨意：“若你真有證據，為何不立刻殺了我？你留著我，是想對付王叔。”
“總算不裝了。”
沈知微站起身，接過翠屏遞來的帕子，慢慢擦淨手指。
“朕暫時不殺你，因為你還有用。可有用，不代表不可替代。”
沈青鸞死死盯著她：“你想讓我替你指證王叔？”
“你還沒資格與朕談條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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