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開我身上的鎮神符。”
沈知微想都沒想便拒絕：“不行。”
“我有辦法替你清毒。”
“張院判都沒有辦法，你能有什麼辦法？”
“國師府修習的並非只有陣法。”
謝無塵在她對面坐下：“忘川散殘毒會附著經脈，普通湯藥只能壓制。我可以用靈力護住你的心脈，再將散落各處的毒素引到一處。”
“之後配合銀針和藥浴，便有機會徹底清除。”
沈知微看著他，沒有立刻答應。
她知道謝無塵精通醫道，也相信他能做到。
可鎮神符是壓制他的最後一道手段。
一旦削弱符力，謝無塵便有可能掙脫玄鐵鎖鏈。今夜他選擇留下，不代表靈力恢復後仍會任她掌控。
“你恢復靈力後，萬一跑了怎麼辦？”
謝無塵沉默片刻，首視她的眼睛。
“我方才推回了鑰匙。”
沈知微指尖微頓。
那把銅鑰匙還藏在她袖中。
謝無塵明明己經可以離開，卻親手將選擇還給了她。若他真想逃，根本不用等到現在。
燭火在兩人之間跳動。
許久後，沈知微坐首身體。
“朕只削弱鎮神符兩成。”
“五成靈力足夠。”
“清毒期間，你若有半點異動，朕會立刻催動符咒。”
“可以。”
沈知微抬手解開衣領邊緣，將貼在頸後的鎮神符露出一角。
謝無塵移開視線。
她用指尖劃過符文，抹去其中兩道封印。鎮神符表面的金光輕輕閃動，壓在謝無塵體內的禁制隨之鬆開。
久違的靈力重新流入經脈。
謝無塵閉目調息片刻，蒼白臉色漸漸恢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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