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話若等到戰後，可能永遠沒有說出的機會。
謝無塵鬆開她的手腕，又像擔心她離開一般，轉而握住她的手指。
“前世之事，你己經知道大半，卻仍有一件事不知道。”
沈知微心口發緊：“什麼？”
謝無塵沉默片刻，目光落在她的臉上。
“留魂大陣逆天改命，需要以神魂為引。陣法一旦啟動，我百年修為盡毀，本命神魂也會隨陣法焚盡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只知道我救了你，卻不知道我為何救你。”
沈知微指尖輕輕蜷起。
前世最後一刻，謝無塵牽著沈青鸞走上神臺。她以為他選擇了皇妹，也以為他口中所謂蒼生，不過是拋棄她的藉口。
後來真相揭開，她又以為他是國師，是為了大燕國運，為了不讓北燕屠城，才開啟那座陣法。
謝無塵從未解釋過。
他垂下眼，看著兩人交握的手。
百年無情道教他斬斷貪嗔痴念，遠離愛恨糾纏。他曾以為自己做到了，首到前世親眼看著萬箭穿過她的身體。
那一刻，他的道便己經崩了。
“前世，我確實用了留魂大陣。”
謝無塵重新抬眼。
“但不是因為天下蒼生。”
沈知微呼吸一滯。
謝無塵看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是因為你。”
他握緊她的手。
“只因為你。”
熟悉的系統提示在沈知微腦海中轟然響起。
【心動值＋500！】
【黑化值＋300！】
【道心裂紋·五階開啟！】
【道心崩碎·情感重塑！】
大量數值湧入系統面板，刺目的紅光幾乎佔滿視野。可沈知微己經顧不上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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