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不大,卻透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。
秦淵愣住了,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。
“徽音......你,你會說話了?”
我沒有回答他,而是轉身直面顧子衿。
小小的身體裡,爆發出了屬於大乾開國女帝的恐怖氣場。
我邁開腿,一步步逼近顧子衿。
“你說這是國寶?”
我冷笑一聲,隨手抓起展櫃旁邊用來簽到的純狼毫毛筆。
“大乾開國時期,百廢待興,造紙術極度受限。”
“真正的御用宣紙,必須用天山冰雪融水,混合三年以上的陳年桑樹皮,經過九十九道工序捶打而成。”
“其紙質堅韌如帛,入水不破,墨韻化而不散。”
我手中的毛筆猛地蘸滿濃墨。
在顧子衿驚恐的目光中,我狠狠一筆,直接戳穿了那幅被紅酒浸溼的畫卷。
伴隨著清脆的響聲,畫卷被輕易捅破。
劣質的紙屑紛飛。
“而你這幅所謂的真跡,遇到紅酒就爛成一團漿糊。”
“分明是用了現代化學漂白劑和速成木漿做出來的廢紙!”
我將沾滿墨汁的毛筆狠狠砸在顧子衿的真絲西裝上。
“拿這種連擦屁股都嫌粗糙的工業垃圾來冒充大乾御物。”
“你們顧家的底蘊,就是建立在這等坑蒙拐騙之上嗎?”
全場再次陷入死寂。
這一次,沒有嘲笑。
只有倒吸冷氣的聲音。
因為我剛才撕破畫卷的那一下,所有人都看清了。
那紙張的斷裂處,分明露出了現代造紙才有的尼龍纖維網格!
“去,給顧少爺好好認認這所謂真跡裡的塑膠網線長什麼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