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誰問了一聲,顧凌風隨口道:“去敲門,然後借住。”
村子裡有什麼危險還不清楚,但未來的七日,他們不可能真往村道上一躺,不吃不喝的躺七天,就算他們餓不死,那七天後也沒力氣逃生。
自古以來,房屋就是遮風擋雨的庇護之所,在屋內他們才有安全感。
顧凌風、黎朝、顧南山都已主動過,這次黎皎站出去,最先去叩響院門,“有人嗎?”
他下意識的壓低聲音,但怕人聽不見,便提高聲音又喊了一次:“有人嗎?”
“誰?”大門猛然開啟,開門的男人身形高大,光著膀子,胳膊上的肌肉線條緊緻,迷迷瞪瞪的睜著眼,全身透著被吵醒的不滿。
黎皎的小拇指微微蜷了蜷,鏡片遮住他眼底的情緒,溫和的笑道:“我們是徒步的遊客,路過這裡想借住幾晚。”
聞言,高大的男人往他身後瞧瞧,“我帶你們去找村長。”
“謝謝。”黎皎道了聲謝,退回到隊伍中。
高大的男人視線又在他們身上轉了一圈,反手帶上門,走到前面帶路。
火紅的楓葉鋪出一條火紅的路家家戶戶大門緊閉。
村長家並不遠,但他們似乎走了很久,穿過無數個小道。
“村長,有外面的人進來。”男人砰砰的拍了拍門,大聲喊道。
這嘹亮的聲音莫名讓經歷過一系列不同尋常的人心安。
吱呀……大門從內開啟,高大的男子將村長遮的嚴嚴實實。
“村長,這就是外面來的人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行,回去吧!”
聽聲音60歲左右,中氣十足中帶著獨有的蒼老。
高大男人轉身離開,他們也看到楓迷村的村長,一米七的身高背脊微微佝僂,目光如炬,一雙佈滿褶皺的老手,瞧著很有力量,彷彿一巴掌扇到他們這群年輕人,不成什麼問題。
顧凌風:“村長好,我們徒步到這裡想借住幾晚。”
村長上下打量他一番,最後將視線落到黎璇手指的金戒指上,明明什麼都沒說,彷彿什麼都說了。
顧凌風訕訕的往旁邊挪挪,一窮二白的他,將主權交給有錢人。
黎璇爽利的摘下自己的金戒指,“這是外我們的住宿費,勞煩村長多加照顧。”
“你們太客氣了。”村長笑容滿面的接過金戒指,“喊什麼村長啊!喊叔。”
眾人:……
這該死的人情世故,讓人莫名的安心。
其實也沒那麼恐怖,不就是出點錢嗎?
他們跟著村長進院,院內種著一顆楓樹,長的枝繁葉茂,地上鋪著一層層的楓葉,幾乎將土地全部覆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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