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卿不來試試,怎知孤所願?”
從裴家小郎君到裴卿,三言兩語……讓這位裴家小郎君,有一種心臟怦怦直跳的錯覺。
他又是親眼見過顧凌風臉的人,錯覺變成真實的感覺。
想為殿下赴湯蹈火怎麼辦?
怒火中燒的金饅頭顧偃月:!!!
刀了吧?
顧凌風垂眸看一眼身旁的顧偃月,眸中的墨色更濃。
齊國君來時,熱鬧的殿內靜了一瞬,官員起身作揖行禮,世家貴族不為官,坐在原位作揖行禮,軍中將領拱手行禮,顧凌風身形未動,顧偃月原地作揖。
一殿之內,五六種禮儀。
齊國君坐到高處俯瞰,抬手示意眾人入座。
“今日是為慶祝吾家千里駒凱旋。”
“父王,現在為兒子慶祝還太早,等打退北邊的異族,再慶祝也不遲。”
顧凌風言語狂妄,但有這些年的戰績打底,讓眾人只覺得他是少年意氣。
齊國君時常掛著笑的面容,閃過一絲陰霾,“吾兒說的有道理,但為父更希望你能留在都城,陪陪父王,偃月這孩子,也在盼著你回來。”
“咳……”顧偃月想說是,但他想到自己吐字不清晰,只是咳嗽了一聲。
小兒子沒接話,齊國君面上閃過一絲尷尬,“這小子還害羞了。”
“咳……”顧偃月又咳了一聲。
齊國君:……
他的右丞相站出來說話,將這件事略過去。
殿中響起絲竹管絃的靡靡之音,齊國君許是年齡大了,精力不濟,提前離席。
顧凌風在宴會上待的無聊,也出去透透氣。
花園內的花已經開了,富貴的牡丹、清雅的菊花、豔麗的芍藥……它們被精心修剪後襬放在花園中,供人欣賞。
“哥……”顧偃月臉上的藥起了作用,他現在至少能吐字清晰。
顧凌風回頭望去,單手撩開面前的輕紗,美人猶抱琵琶半遮面,顧偃月忘記看路,顧凌風也見到戲劇性的一幕。
一襲粉色衣裙的女郎,在轉彎處砰的與顧偃月相撞。
兩人紛紛摔倒在地,左丞相家能女郎——司徒玲瓏,莫名感覺周遭圍上一層粉色的泡泡,就這麼輕輕一撞,撞的她心臟小鹿亂跳。
她記得最後一眼看到的白紗,和那白紗下……
嘎嘣嘎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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