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素刻意討好的抓住他的手，帶著齒痕指節蜷縮在其掌心下。
以蕭燼嚴的瘋狂佔有欲，她這次出來後，以後指不定，真的就得在那個湖中島上度過餘生了。
只有今天順利留在裴家，才能向裴書堯問出個原因出來的。
死也得死個明白！
蕭燼嚴握緊手掌哼了一聲，沒有繼續發飆。抿唇喝了一口溫度恰好的茶，只覺得這茶味道苦得像黃蓮。
難喝的要命 ！
午膳就擺在花廳裡，裴母拉著蕭燼嚴說了好一陣話。
“素兒自小沒了父母，我是當著嬌小姐一般養大的，若有什麼不懂事的地方，燼嚴以後多多擔待。”
“伯母，我就喜歡她這小性子，沒有擔待一說。”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
蕭燼嚴端著茶盞的模樣，妥帖極了，把裴母哄得眉開眼笑。
坐在一旁的蘇素，怎麼看他怎麼覺得那笑意浮在面上，底下的暗流正翻湧得厲害。心裡一陣膽寒 。
裴書堯坐在她斜對面，不忍她這般，藉著給母親佈菜的功夫，夾菜到她碗裡。
蘇素低頭吃著，偶爾應一兩句話。
兩人之間那種不需要言語，就能遞物接物的默契，讓坐在蘇素身旁的蕭燼嚴，臉色陰沉的可怕。
一頓飯，除了開頭禮貌性的幾筷子後，就再也沒有動過。
等晚膳過半，裴母似是身體疲累，去歇晌了。
被讓到主座上的劉志恆，難掩尷尬。本來他以為是內定兒媳是蘇素，一眨眼嫁進了太傅府。
他又在蕭燼嚴麾下做事，如今桌子上左右手邊，一個是繼子，一個是頂頭上司，一個是自認為的前兒媳…
筷子夾在嘴裡，那是吃也不是，不吃也不是。
艱難撐到了傍晚，趕緊擦了擦額頭冬日不該出的熱汗，努力扮演一個長輩應盡的義務，開口留人。
“咳…素丫頭，按規矩今晚就在府上住一晚吧。”
“等你伯母明日好些了，再去敘敘舊，房間都吩咐丫鬟收拾好了，就還是你之前住的那一間。”
蕭燼嚴剛要開口推辭，蘇素已經輕輕點了點頭：“那便叨擾劉叔了。”
劉志恆擺了擺手走了，蕭燼嚴嘖了一聲，聲音不大不小，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態度。
“素素閨房在哪兒？成親那天我還沒來的及去看過。”
蘇素手裡捏著的帕子猛地攥緊了。
“閨房有什麼好看的，我那屋小，住不下兩人，你若不然回去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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