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素的嘴角抽了一下,想起被他圈在懷裡,喂完的那碗粥,手一刻都沒從她後腰,那團青上挪開。
就那麼貼著,說不上是揉還是摸的,熱烘烘的掌心像一塊烙鐵,簡直危險buf值拉滿。
“還有兩天時間,我得想個法子讓蕭燼嚴帶我出去。”
難熬的夜晚又如約而至,青帳子被肩背蹭得簌簌作響,新棉絮曬了太陽的味道,在兩人之間悶悶地散開。
蘇素整個人都陷進被褥裡,腰間的繫帶被解開,蕭燼嚴帶著薄繭的指腹,沿著小衣的邊緣探進去。
擦過腰側最細嫩的皮膚,頓時激起一片細密的戰慄。
“蕭燼嚴……”
蘇素有求於他,聲音軟得像化了的水,連她自己都聽出裡頭,那點欲拒還迎的味道來了。
蕭燼嚴沒有應聲,低頭把鼻尖埋進她頸側的凹陷處,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氣息滾燙地噴在她耳後,帶著他身上的皂角味,和一種獨屬於這人的沉沉木質香。蘇素的耳朵尖一下就紅了。
熱意從耳垂蔓延到臉頰,燒得她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。
一米二寬的床榻,實在太窄。整個人被困在他和牆壁之間,曲起的腿無處安放,只能纏在這人腰側。
能清清楚楚地,感受到他身上每一寸肌肉的緊繃。
“素素心跳得好快。”
蕭燼嚴細細地啄吻著,每說一個字,就輕輕蹭一下。
“咚咚咚的,像裡頭藏了一隻小兔子。”
蘇素被他弄得又癢又麻,偏著頭想躲,可他一隻手已經扣住了後腦,不許她亂動。
炙熱的吻,從頸側一路往下,沿著鎖骨的線條緩緩地碾過去,不重,可帶著一種刻意的節奏。
像是在細細品著,什麼極珍貴的物事。
每到一處都要停一停,用齒尖輕輕劃過那一小片皮膚,等感受到輕輕顫動後,才肯往下移一寸。
“你別……”
“別怎麼樣?”
蘇素的手指攥緊了他肩頭的衣料,把錦袍抓出一片褶皺:“別…別這麼磨人……”
蕭燼嚴抬起頭來,眼眸裡翻湧著暗沉沉的光,唇角卻彎了一道極淺的弧。
鼻尖蹭著鼻尖,呼吸糾纏著呼吸,熱氣氤氳在兩人之間那一指寬的距離裡。
“素素…”
他叫她,聲音啞得厲害:“你知不知道你每次這樣說話的時候,我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。”
說著握著她的手,從衣襟裡探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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