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步不讓的蕭燼嚴，擋在門檻前面，仗著站在臺階上，俯視著他。
目光裡那層陰鬱，已經褪盡，換成了明晃晃，毫不掩飾的壓迫感。
“我不管你大理寺什麼規矩，她現在不能受刺激。”
“首輔的面子，大理寺應該還得認得吧。”
大理寺每樁呈上去的案件，都需要經過蕭燼嚴的手，說一句他是裴書堯上司，也不為過。
“咳咳…夫君，書堯哥哥。”
一道虛弱的聲音，從屋裡傳來。
兩人同時轉頭，就見蘇素不知什麼時候醒了，此刻正撐著身子，一隻手扶著床柱，另一隻手攏著披風領口。
整個人白得像一張浸了水的紙。
瀕臨破碎。
看見兩個人，齊刷刷看向她，似乎有些侷促害怕，下意識地把目光，在外面圍著的衙役身上掃了一圈，像是在找什麼人。
蕭燼嚴擔憂她的身體，已經三步並作兩步跨過去了，伸手扶住她的腰，力道極輕極穩。
像扶著一件隨時會碎的瓷器。
“你怎麼起來了？可有哪裡不舒服？”
“咳咳，我已經沒事了。”
蘇素的聲音還是軟的，帶著剛醒過來時軟糯，被他攙著走了兩步，目光卻還在外面的人群中，若有若無地逡巡著。
視線被蕭燼嚴捕捉到，快速把那點不對勁壓進心底，面上只是皺著眉。
裴書堯當然知道她在找什麼，喉結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。
“素妹妹。”
再次開口，聲音端得穩穩的，滿是公事公辦的口吻。
“昨夜你在祈靈殿裡，除了你自己，還有沒有見過其他人？”
蘇素抬起頭來看向他，眨了眨眼，似乎在努力回憶什麼，然後把目光垂了下去。
“殿裡沒有別人，我當時抄了三十遍心經。然後聞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。跟平常的檀香不一樣……甜絲絲的。”
“然後我就覺得熱……很熱……”
說著抬手扇了扇風，像在模仿昨夜的體感：“再後來我感覺到不對，推倒了燭臺……”
“然後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，醒過來就在這兒了。”
“書堯哥哥，可是發現了什麼？”
裴書堯看著她指節，還捏著披風領口，心裡明明知道答案，還是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，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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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大魔導師的禁忌課堂[西幻]【完結】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ExX/BM7Nz/BM7Nz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