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又親了那麼久。
脖子一直以一個別扭的角度偏著。
最後又被砍暈，頸椎早就抗議了。
方才在馬車上，又歪在蕭燼嚴懷裡，睡了好幾個時辰，此刻一轉頭，頸側那根筋便扯著疼。
酸酸脹脹的，連帶著肩膀都是僵的。
“沒事吧？”
“我沒事……”
蘇素含糊地應了一聲，伸手去揉後頸：“就是脖子有點疼。”
話音還沒落，她的手腕，便被一隻溫熱的大掌輕輕握住，接著那手掌，接替了她的動作，覆上後頸。
蕭燼嚴的指尖帶著薄繭，力道拿捏得極好，不輕不重地碾過那些僵硬的筋結，從後頸一路揉到肩胛。
又順著肩頸的弧度，緩緩推回來。
掌心的溫度，透過薄薄的中衣滲進來，熱烘烘的，揉得她那片緊繃的肌肉，一寸一寸地軟下來。
蘇素忍不住再次“嘶”了一聲。
脖頸被捏的又舒服又酸，整個人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，像一隻被捏住了後頸皮的小貓。
“…你輕一點…”
“是不是一個姿勢睡太久，落枕了？”
蕭燼嚴聲音貼著她耳後傳來，帶著哄小孩似的耐心。
蘇素靠在他懷裡，閉著眼睛享受按摩，聞言連眼皮都沒抬，從善如流地點了點頭：“可能是吧。”
沒錯。
她就是抄經書抄得太久，趴在書案上睡著了，所以落枕了。
絕對不是因為什麼暗室，什麼蓮臺，也絕對跟某個看著溫潤，實則一身腱子肉的裴書堯，把她摁在牆上……
沒有半文錢關係。
蘇素心裡把這幾句話，翻來覆去默唸了三遍，唸到連自己都快信了，才滿意地舒了一口氣。
蕭燼嚴的手指，還在她頸間不緊不慢地揉著，指尖擦過耳後那處細嫩的皮膚時，蘇素癢得縮了一下肩，被他輕輕按住了。
低著頭下巴擱在她發頂上，目光落在被揉得泛紅的後頸上，看了片刻，忽然開口。
“昨夜在普濟觀，你抄了三十幾遍的求子心經，累不累？”
“嗯，字多的我手都抄酸了。”
蘇素的後背微微繃了一瞬，又很快鬆下來，語氣軟綿綿地：“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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