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！”
“放開我！”
蘇素又疼又怕，渾身都在發抖，蕭燼嚴受傷的手，五指張開，貼在她精緻美麗的臉上。
很輕的動作，像在撫摸一件精美的瓷器。
“你做夢！”
下一刻，拇指就重重的颳了一下顴骨，一道緋紅瞬間出現，絲毫沒有損毀她的美麗。
反而增添了一分，惹人瘋狂的破碎感。
弒咬，夾雜著粗重的吻，很快就嚐到鐵鏽味…
“蕭…燼嚴…我恨你…！”
“那就恨吧”
蘇素用力攥著床單，指節都攥成了白色，咬著嘴唇把臉偏到一邊，一聲不吭地等這場折磨結束。
兩個時辰後……
“咳…咳咳…”
終於被鬆開的蘇素，順著牆壁滑下來，整個人扶著牆根，蜷在地上，哭的劇烈咳嗽起來，渾身發抖。
蕭燼嚴不敢置信的後退幾步，看著她肩頭，自己咬出來的滲血傷痕。
以及手腕上清晰的青紫色，凌亂衣襟縫隙裡，隱約可見的道道紅痕……
蘇素雙臂緊緊環抱著自己，蜷縮著，像一具被拆散了，又重新拼在一起的瓷偶。
原本那雙原本會瞪他的眼睛，此刻只是空空地，像什麼都感覺不到了。
蕭燼嚴瞳孔猛地縮了一下。
“素素…”
伸手想碰她的臉，卻得到她本能地往後蜷縮了一下。
“別碰我！”
蘇素的眼淚，無聲的順著眼角，滑落至下頜：“我永遠都不想再看見你了。”
“滾啊！”
蕭燼嚴嘴唇劇烈地哆嗦了一下，未盡的話，忽然停住。
踉蹌著退了兩步，後背徑直撞上了梳妝檯的邊角，銅鏡被撞得晃了晃，“哐”一聲歪在臺面上，照出他半張煞白的臉。
“你…好好休息。”
轉身，抖得厲害的手指，伸手去拉門閂，那根細木閂，在他手裡滑了兩回，才從槽裡脫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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