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不用說的太明白。
蕭燼嚴和裴書堯瞬間秒懂，幾乎同時俯下身去，額頭觸地。
磕了一個整整齊齊的頭。
蕭燼嚴率先開口：“是臣一人所為，與旁人無關。”
“郡主金枝玉葉，既傷了她，所有責罰臣一力承擔。”
裴書堯瞪了他一眼，緊接著便開了口，聲音比他低了幾分，可那低裡頭，含著一股不服輸的韌勁。
“臣與郡主自小就兩情相悅，陰差陽錯下舊情復燃…與蕭大人無關。”
“長公主如要罰，罰臣一人便是。”
“本公主問的是，是你們自願服侍我兒，還是合起夥來，有意磋磨她？”
二人爭名分的一舉一動，長公主哪會看不出來，眉毛微微挑了一下，慵懶的靠在椅背上。
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個來回，指尖又叩了兩下扶手。
“我…”
蕭燼嚴才剛說一個字，便被裴書堯出聲打斷。
“回公主，是我們自願的。”
“胡鬧！”
蕭燼嚴也知道最近太過，只是夫妻之間的情事，說與岳母聽，怎麼說都不好，只能連連告罪。
長公主摔了杯子，似是氣的不輕。
她身邊男寵若干，哪個敢如此放肆的！
想來想去，覺得還是素兒之前身份低微，要不然她出生就是梁朝郡主，哪會這般光景。
想到這裡，忍不住心裡又怨恨上了蘇懷卿幾分。
“罷了，上一輩的冤孽，終歸是本宮女兒承擔了一切。”
“不過素兒之前身份低微，你們二人也算朝中棟樑。”
“看來還是我兒手段厲害……”
“娘！”
躲在屏風後面的蘇素，原本是想看他們兩個被長公主磋磨的，可沒想到這個便宜娘，話說的越來越往邪門方向飛。
趕緊快步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的時候，繡帕被她自己用力攥出了幾道褶
大聲出聲制止：“您快別說了。”
“莫要害羞了，你是金枝玉葉的梁國郡主，莫說只是兩個朝臣，就是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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