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兒，是書堯哥哥。”
窗戶被推開半扇，一道人影先翻了進來，靴尖在窗臺上一點，落地的時候幾乎沒有聲響。
月光照在他身上，依舊是熟悉的月白，可今夜的衣服，總感覺跟她往常看見的不太一樣。
衣料底下透出來的輪廓，略微清晰，像是有什麼東西。
蘇素攥緊了衣襟，喉嚨裡嚥了一口唾沫，聲音不自覺地往上提了半度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要幹什麼！”
裴書堯往前走了一步，外袍邊走邊褪，搭在肩上鬆鬆垮垮的。
裡面那件原本一絲不苟的裡衣，不知道什麼時候，換成了一副金色的細鏈。
細細的環扣，從肩頭一直繞到腰際，被月光照得一明一暗地閃著。
薄肌腰腹，若隱若現。
每一道肌理的溝壑，都被那層鏤空的金網襯得格外分明，等到抬手把那件外袍，徹底從肩上褪下去的時候…
鏈條碰在鎖骨上，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金屬相擊的脆響。
“長公主的好意…”
裴書堯開口，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，滿是暗示的低啞：“總得實踐一下。”
“素素要不要看看我伺候人的功夫，學得怎麼樣？“
邊說邊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月光把他現在勾人的輪廓，清清楚楚地烙在蘇素眼前。
那些被半遮半掩的腹肌線條、肩頭那一片被勒出淺淺紅痕的皮膚。
以及那雙盯著她，像兩粒被火烤過的石子，一樣發亮發燙的瞳孔。
“不……不用了！”
蘇素吞了口口水，本能地往後縮了縮。
等到後背貼上床頭，退無可退後，顫抖的再次拒絕：“真的不用了！”
“我相信你學得很好，我看出來了。”
“那怎麼行。”
蘇素的肩膀猛地一縮，就見裴書堯，不知什麼時候，已經繞到了她肩膀側邊，轉頭的瞬間
就見他頸間，還繫著一圈極細的紅繩。
繩上掛著一枚小巧的銅鈴，隨著他彎下腰來的動作，發出一聲極輕的”叮“~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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