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滿……很滿意……”
艱難的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，她的便宜娘耶，這陰溼男鬼都被調教成啥了！
裴書堯彎下腰來，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的床褥上，整個人俯下來，把她圈在了陰影裡。
金色的鏈條，在他俯身的動作裡繃緊又鬆開，伶仃作響，低頭看著她那副縮在床頭。
渾身僵得像塊木頭的模樣，嘴角那一點弧度，又深了一分。
“那軍中的那些校尉，素素覺得他們吸引人嗎？”
蘇素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，在面對著他的時候，總有那種，渾身戰慄發抖的恐懼感。
想起那天在公主府，趙執淵說要給她挑幾個西北邊軍回來的校尉的話，原來他記著，記到今日都還沒翻過去。
心裡發慫。
不敢看他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，閃躲的瞬間，就感覺到裴書堯貼在她後頸上的呼吸，驟然重了一瞬。
那條環在她腰間的手臂，更是緊了一分。
“素兒真心動了？”
“沒……沒有！”
蘇素趕緊搖頭，搖得快得像撥浪鼓：“一點都沒有！”
“真心的？”
裴書堯的聲音從她頸側飄上來，脖頸間的那枚銅鈴，隨著說話時喉結的震動，又輕輕響了一聲。
蘇素能感覺到那層金鍊子，抵著她的鎖骨，又感覺到那串紅繩鈴鐺，貼著她的肩胛骨，兩邊的溫度都在往上升。
整個人差點被燒的冒煙。
“真心！”
“絕對是真心的！”
聲音提起來，帶著一點被逼急了才會有的破音：“那些校尉，他們連你的頭髮絲都比不上。”
裴書堯聽了這話，那雙在月光裡發著暗光的瞳孔，微微眯了一下。
沒有說話，只是把下巴低下來，額心抵著她的額心，鼻尖碰著她的鼻尖，停在那道呼吸交纏的窄縫裡。
像一頭終於叼住了獵物，卻又不急著下口的兇獸，先細細地聞一聞味道。
在她身後發出一聲極輕的笑。
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，帶著銅鈴細碎的顫動，像在暗處的一隻貓，把尾巴尖傲嬌的輕輕地甩了一下。
“素兒會哄人了呢。”
嘴唇貼著她的後頸，吻了一下那截，曾經被他反反覆覆蓋過印子的皮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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