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要把她一根骨頭，一根骨頭，全部拆開來吞下去。
“玄稟……”
“怎麼了，小素素。”
蘇素的後背竄起一陣寒意，慌得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撞，連呼吸都亂了節奏。
細碎的如同受傷小獸的聲音，從被咬住的唇間漏出來：“你、你鬆開…”
“疼……”
聞聽此言，玄稟非但沒松，反而又加重了一分力道，舌尖舔過她唇上，被咬出的淺淺的齒印，帶著近乎虔誠的痴迷…
和讓她毛骨悚然的慾望。
“怕什麼？”
滾燙的唇貼著嘴角，一路下滑到脆弱的脖頸，氣息燙得嚇人：“素素全身上下，無論哪一處…”
“玄稟哥哥以後都要看，要碰的。”
“提前熟悉熟悉也好。”
露骨的話，惹得蘇素耳朵尖迅速紅透，眼眶裡蓄著的那點水光瘋狂顫抖，可偏偏不敢掉下來。
“你別這樣……你這樣，我害怕……”
“害怕就對了。”
玄稟低笑了一聲，笑聲從胸腔裡震出來，滿是愉悅。
深深吸了一口她頸窩裡的氣息，這才勉強鬆開鉗制，退後半步，可目光依舊黏在蘇素身上。
像蛇鎖定了獵物，遲遲不肯移開。
“以後離我哥遠一點。”
蘇素得了自由，立刻縮到床榻最裡側，把被子拽過來裹住自己，只露出一雙驚惶未定的眼睛。
“好，我…我聽玄稟哥哥的。”
玄稟沒再靠近，連日趕路累的要命，在榻邊半躺下去，手指慢條斯理地撥弄著她剛才被揉亂的衣帶。
神色莫名
“睡吧，今晚不動你。”
陌生的氣息近在咫尺，蘇素一夜幾乎沒敢閤眼。
躡手躡腳的縮在角落裡，耳邊就是玄稟平穩綿長的呼吸聲，每次只要她稍微動一下…
那個人就會在黑暗中，精準地轉過身來。
伸出手臂，把她重新拉回懷裡，懲罰性的輕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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