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看了他一會兒，沒有追問。
她拿起手機，指尖在螢幕上點了幾下，調出一張照片，懟到了許知月的眼前。
“這是你的作品吧，你知道桑白玉拿著它去幹什麼嗎？”
這張照片正是校慶那天拍攝的，這張巨幅油畫作品署名一欄上，用藝術字寫著——
大二美術系，桑白玉。
許知月盯著照片上那幅畫，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。
“據我所知，這幅畫已經被送去參賽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許知月不解。
“我願意她拿去參賽，她應該告訴我的。”語氣裡甚至還有一點困惑。
林晚晚合上眼，失去了和他交流的慾望。
算了，只要他不要和女主產生愛情就行，他願意當血包就當吧。
房間裡一時間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安靜。許知月偏頭看著她。
他敏銳地察覺到，剛才還帶著溫情的女人，此刻彷彿在周身築起了一道無形的冰牆，一下子隔開了兩人的距離。
“你休息一天吧，我還要上課，先回去了。”
車子在校門口停穩。迎面就遇上了李言安和周序。
李言安穿著一件深色的針織衫，襯得他修長挺拔，周序穿的oversize的衛衣，不拘一格的設計。
兩人正並肩說著話，但似乎氣氛有些微妙，隱隱有一絲對峙的感覺。
“晚晚。”李言安先看到了她。
周序轉頭看了她一眼，抬手拍了一下李言安的肩膀，“我先走了。”
他表現得大方自然，往反方向走去。
梧桐樹後的小路上，藉著樹幹擋住他的身影，周序貪婪地看著，像一隻陰暗的小蟲子。
他已經有段時間沒見過她了。
李言安朝她走去，眉頭微皺，“太陽這麼大，你怎麼穿了這麼多件？”
林晚晚剛從空調車上下來，感覺還行。
“還好吧，早上的風還是挺大的，多套了一件。”
“你怎麼從校外回來？”李言安又問。
“呃，我去買了新的舞衣，之前的弄髒了忘了買。”她自然提了提肩膀的帆布包。
李言安身形微微前傾，想說的話頓住了，目光定格在她領口邊緣露出來的一抹暗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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