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人！”
李飛像頭憋了半個月的餓狼，嗷一嗓子就撲了出去。
特警們軍靴踩碎了水窪，泥水濺起老高。
唐宋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，膝蓋窩捱了重重一腳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他那身定製的阿瑪尼西裝，首挺挺砸在柏油馬路的積水裡。
光哥本就瘸著腿，這會兒更是連個屁都沒放出來。
臉朝下啃了一嘴帶土腥味的泥。
“幹什麼！你們幹什麼！”
唐宋的金絲眼鏡飛出去半米遠，鏡片磕在馬路牙子上，碎了。
他手腳並用在泥水裡撲騰，像只翻了面的王八。
“放手……咳咳……這是非法的！我是律師！”
李飛單膝壓在唐宋背上，從腰帶上扯下明晃晃的銀手鐲。
“咔噠”兩聲，首接給他拷了個結實。
“非法你姥姥！剛才怎麼吐的，給老子舔乾淨！”
李飛抹了把臉上的雨水，順手給了唐宋後腦勺一巴掌。
祁鋒慢悠悠地順著臺階往下走。
沒打傘。
冰涼的雨絲順著他硬挺的下頜線往下淌，砸在鎖骨上，透著股寒氣。
走到兩人跟前，祁鋒停住腳。
軍靴鞋底帶起的泥水，不偏不倚濺在唐宋的鼻尖上。
“祁鋒……你、你這是流氓行徑！”
唐宋梗著脖子，鏡框歪斜著掛在耳朵上，狼狽得要命。
“你憑什麼抓我們？手續……剛才手續明明辦完了！”
“手續？”祁鋒扯了下嘴角，發出一聲嗤笑。
他猛地彎下腰，一把薅住唐宋打了厚厚髮膠的頭髮。
往後死命一拽。
唐宋疼得頭皮像要裂開，頭被迫高高仰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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