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
清脆的巴掌聲在金庫門口炸開。
祁鋒反手抽出去的力道太大，手背骨節刮到了高啟雄的顴骨。
蹭破點皮，火辣辣地疼。
高啟雄那顆搖搖欲墜的門牙，連帶著兩顆後槽牙。
打著旋兒飛了出去。
“噹啷。”
帶血的牙砸在金條防彈玻璃罩上，彈落地面。
“出不了門？”
祁鋒甩了甩震麻的手腕，眼皮耷拉著。
他抬腳碾住高啟雄掉在地上的牙。
軍靴底下的硬橡膠摩擦牙釉質，發出讓人倒牙的咯吱聲。
高啟雄半邊臉腫成了紫紅色饅頭。
腦瓜子嗡嗡響，耳朵裡首往外冒類似蟬鳴的雜音。
祁鋒摸出兜裡那個碎了角的破手機。
指腹上沾著血，滑了兩下才解開屏。
他翻出李飛的號碼撥過去。
電話響了七八聲才接通。
那邊傳來凳子倒地的咣噹聲，還有李飛喘粗氣的動靜。
“喂？師、師傅？我這剛把光哥那孫子塞進號子……”
李飛嗓子都喊啞了，還帶著點咳嗽。
“叫上老趙。”
祁鋒打斷他，用肩膀夾著手機，空出手去摸褲兜裡的煙。
“把局裡那三輛防暴車開出來，再給武裝押運打電話。”
他咬住一根菸，含糊不清地下令。
“弄五輛運鈔車，來半山別墅區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“啊？運、運鈔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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