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愣著幹嘛？等我給你發紅包啊。”
祁鋒甩了甩燙紅的手，指著金庫。
“搬。”
李飛懵了，撓了撓防毒面具的帶子。
“師、師傅，這不用先貼封條，等檢察院的人來點驗編號嗎？”
他腦子裡過的全是警校裡教的那套規範流程。
“貼個屁。”
祁鋒站起身，踢了腳邊上的一個空紙箱。
“等那幫穿西裝的來了，這錢能不能見著太陽都兩說。”
他大步走進金庫，隨手扯過幾個裝錢的蛇皮袋。
嘩啦一下倒空。
紅票子撒了一地。
“拿袋子裝！金條扔運鈔車裡，錢塞防暴車！”
祁鋒像個劫道的土匪頭子，扯著嗓門指揮。
“別特麼磨蹭！動作快點！”
特警們面面相覷了半秒，立馬反應過來。
槍往背上一甩。
衝進去抓起成捆的鈔票就往編織袋裡塞。
高啟雄靠在書架邊上，眼珠子都快瞪脫窗了。
他活了五十多年，沒見過警察辦案是這副德行。
“祁鋒……你這是搶劫！”
他漏風的嘴往外噴著血星子。
雙腳蹬著地毯，拼命想往金庫那邊爬。
“你們這是土匪！強盜！我要去省裡告你們！”
他看著自己攢了半輩子的金磚，像板磚一樣被特警扔進鐵皮箱。
心疼得心臟一抽一抽的痙攣。
祁鋒走到他跟前，蹲下身。
用夾克袖子蹭掉高啟雄臉上沾著的一點鼻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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