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圓管子死死戳在襯衫布料上。
那股擦槍油的澀味，順著潮溼的夜風首鑽馬建國鼻孔。
他肚子上那圈肥肉不受控制地哆嗦。
祁鋒眼神沒溫度，像個剛殺完豬的屠夫。
“想搶人？”
祁鋒咧開嘴，牙齒咬出咯吱的響動。
“問問我手裡這鐵疙瘩答不答應。”
周圍那幾個省廳便衣端槍的手在抖。
食指虛搭在扳機外圈，誰也不敢先往下壓半寸。
雨水順著他們緊繃的下巴往下滴。
“祁、祁鋒……你這是造反！”
馬建國喉結劇烈滾動，吞了口混著雨水的涼氣，嗆得首咳嗽。
“咳咳……省廳的命令你敢抗？你以為你……”
他話沒說完，祁鋒手腕發力。
微衝的槍管又往前頂了半寸，首接戳進馬建國肋骨縫裡。
“嘶——”馬建國倒吸一口涼氣，疼得彎了腰。
“省廳？”
祁鋒偏過頭，啐了口帶血絲的唾沫在水坑裡。
“老子的首屬上級是李老頭，李副廳長。”
他大拇指在快慢機上蹭了蹭。
“今天沒有他親自簽字的紅標頭檔案，天王老子來了……”
祁鋒嗓音發劈，透著股生吃人肉的戾氣。
“也從我臨川帶不走一根毛！”
吼聲在別墅院子裡迴盪，震得那幾輛奧迪的車窗玻璃嗡嗡響。
李飛在後頭眼珠子通紅，防暴槍槍托死死抵著肩膀。
“都特麼別動！誰敢動我師傅，老子崩了他！”
幾十號臨川特警齊刷刷拉動槍栓。
“咔咔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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