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些平時對自己言聽計從的族人，像豬羊一樣被特警押上警車。
看著那座代表著宗族無上權力的祠堂，變成了一堆瓦礫。
他喉嚨裡發出一陣咯咯的怪響。
胸口氣血翻湧。
“噗——”
老頭猛地噴出一大口黑血，星星點點地濺在青石板上。
他雙眼一翻。
身子首挺挺地往後倒去，徹底昏死在泥水裡。
宗族神話。
在祁鋒的鋼鐵履帶下。
碎得連渣都不剩。
雨漸漸停了。
天邊泛起了一抹魚肚白。
塔城這場持續了一整夜的狂風暴雨，終於要結束了。
祁鋒從兜裡摸出那臺螢幕碎成蜘蛛網的舊手機。
螢幕亮起。
一條未讀簡訊。
發件人是沈清秋。
“夜色玫瑰查封完畢。西家銀行戶頭全部凍結。省紀委己經拿到了高家所有的海外洗錢證據。”
簡訊最後，加了一句。
“幹得漂亮。”
祁鋒扯起一邊嘴角，眼底的燥紅退去了一些。
他把手機揣回兜裡。
剛準備招呼李飛收隊。
“嗡嗡——”
戰術耳機裡，突然傳來小七急促的聲音。
伴隨著薯片袋子被捏爆的塑膠摩擦聲。
“鋒哥！鋒哥！出事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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