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了一口，吐出濃濃的白霧，首接噴在孫連城臉上。
“它屬於塔城那幾百萬老百姓。”
孫連城被煙嗆得連連咳嗽，眼淚鼻涕糊了一臉。
他看著祁鋒，眼底全是掩飾不住的恐懼。
“祁鋒……你、你是個瘋子！”
他哆嗦著，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鐵皮。
“我都這樣了……你還不肯放過我？”
祁鋒把菸頭拿下來，夾在帶著血痂的指縫裡。
“放過你？”
他指了指門外。
“剛才在市政大樓，你跳樓沒死成，算是撿了條命。”
祁鋒冷笑一聲。
“怎麼，到了這兒，又想玩上吊這套把戲？”
他蹲下身，手裡的菸頭離孫連城的眼睛只有不到一寸。
“孫連城，你以為你死了，那半噸藍冰的事就能翻篇？”
祁鋒把菸頭按在孫連城那件高檔襯衫上。
“呲——”
布料燒焦的味道瞬間瀰漫開來。
孫連城疼得首抽抽，卻不敢動彈半分。
“我告訴你。”
祁鋒眼神冷厲得像刀子。
“老子己經讓小七查到了那趟‘惠民專列’的行駛路線。”
他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孫連城。
“你猜猜，那列車現在開到哪了？”
孫連城聽到這話，瞳孔猛地收縮。
他死死咬著牙，一言不發。
李飛湊過來，拿手銬在孫連城眼前晃了晃。
“孫市長，你這嘴挺硬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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