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中心，匯金大廈B座，信達金融公司總部。
這地方地段好，租金貴得嚇人。
門口掛著塊黃銅牌子，擦得鋥亮。
落地玻璃門關得死死的，裡頭拉著百葉窗，透不出半點光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幾輛沒拉警笛的依維柯防爆車，像幽靈一樣滑進大廈的地下停車場。
輪胎碾過減速帶，發出沉悶的橡膠摩擦聲。
祁鋒推開車門，軍靴踩在環氧地坪上。
他還是那身破戰術夾克，敞著懷，露出裡面被冷汗浸透的黑背心。
右肩那道剛換過紗布的刀口，隱隱透著血絲。
“飛子，堵死所有出口。”
祁鋒嘴裡叼著根沒點燃的煙，嗓音沙啞。
“連個耗子洞都別放過。一隻蒼蠅飛出去，老子拿你是問。”
李飛端著微衝，從後面那輛車上跳下來。
他滿頭大汗，一雙眼睛熬得通紅，跟兔子似的。
“放心吧師傅！兄弟們把樓梯間和消防通道全堵死了，連通風管道都有人守著！”
李飛吸溜了一下鼻子，惡狠狠地盯著那扇緊閉的玻璃門。
“這幫孫子，今天插翅難逃！”
祁鋒走到玻璃門前。
伸手推了推，門紋絲不動，從裡面鎖死了。
他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往裡看。
公司前臺空蕩蕩的，只有幾臺電腦螢幕還亮著，散發著幽藍的光。
“警覺性挺高。”
祁鋒掏出兜裡的破火機，大拇指往下狠劃了兩下。
“嚓。嚓。”
火星子蹦在粗糙的老繭上，沒點著。
他舌尖煩躁地頂了下後槽牙，把打火機塞回兜裡。
“老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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