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認真回想了一下：“還好。”
趙啟夢表情一下變了：“你確定只是還好？”
宋蔚藍點頭。
林翊做東西的時候確實要求很多。但真要說難相處，好像也沒有。
趙啟夢看著她，這下表情更一言難盡了。
他突然覺得自己過去這兩年受到的待遇非常不公平：“小仙女，你是不知道，他以前寫歌有多煩人。排練的時候我稍微提點意見，他不是讓我閉嘴，就是問我是不是嫌歌太好聽了。還有一次我沒跟上拍，他當場說我在汙染他的曲子。。”
宋蔚藍聽著聽著，下意識看向林翊。怎麼聽都覺得趙啟夢說的，和她認識的那個人不太像。
被指控的當事人，掃了趙啟夢一眼，語氣涼涼：“那是因為你提的意見，全是沒用的廢話。”
“林翊靠在椅子上，被當面控訴這麼久也沒什麼反應，最後才涼涼掃了趙啟夢一眼：“因為你提的意見基本都沒用。”
“我靠。”趙啟夢立刻不服：“說事歸說事，怎麼還開始人身攻擊了？”
“實話。”林翊說完就收回視線，顯然沒打算跟他繼續爭。
趙啟夢卻更氣了：“那她說的你怎麼都聽？”
這句話出來以後，忽然安靜了一瞬。
宋蔚藍也愣了下。
林翊卻像是根本沒覺得這個問題有什麼特別，抬手拿過茶杯，語氣很淡：“她說得有用。”
趙啟夢：“……”
好。
非常好。
區別待遇己經擺到臉上了。
宋蔚藍原本沒往別的地方想，被趙啟夢這麼一問，反而也有點後知後覺。
這幾天她確實改過林翊不少東西。兩個人有分歧的時候，他也會願意一遍遍重新除錯一下。
夏橙坐在對面，早就把這一圈人的反應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掰了一瓣橘子塞進嘴裡，眼睛彎了彎，笑眯眯地說：“反正我覺得挺好。你們熬的這麼幾天，總算沒白忙活。明天這份音樂結晶，肯定沒問題。”
“音樂結晶”這西個字一出來，所有人都停下了。
景鬱往茶壺裡續水的手，橫在空中，趙啟夢一口茶剛喝進去，差點首接嗆出來。宋蔚藍也反應了兩秒，耳朵一下有點熱。
林翊側過臉，看了一眼夏橙，笑容很淡：“給你個機會重新組織你的語言。”
夏橙立刻反應過來，努力找補：“不是，我的意思是，作品，藝術結晶。”
趙啟夢那口水最後還是沒吞下去，他咳得眼淚都快出來了，依舊為自家女朋友撐腰：“懂，懂得特別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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